,被拒了好多次都不死心。
只是毕业后,好像就没联系了啊,怎么回事?他们俩一直在旅游,还不清楚近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闹什么?”霍云州蹙眉问。
管家犹豫了一下:“她说......说泽晨少爷在大学的时候,趁她喝醉了,欺负过她。”
江南的脸色顿时冷了下来:“胡扯。”
“别急,什么记者?”霍云州一把按住她的手,看向管家再问。
“五家,都是做社会新闻的小媒体,给钱就发稿那种。”
霍云州点点头,正要说话,楼梯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只见霍白穿着睡衣就冲下来了,头发乱糟糟的,脸色有些不太好:
“哥,你们回来了,我去门口看看怎么回事。”
“先坐下说。”他瞥了眼弟弟,示意他坐下。
“这个张雨琪,真是丧心病狂,竟然往我儿子身上泼脏水!”霍白怒火中烧,带但还是听话的坐下了。
身后的老婆江茜,穿着一件家居外套,虽虽然平时没心没肺,嘻嘻哈哈的,可此时的表情却比老公冷静得多。
她在娱乐圈摸爬滚打那么多年,什么风浪没见过。
“记者也来了?”她问管家。
管家连忙回答:“是的,二夫人,五家呢!”
江茜微微一笑:“这女人,安排得还挺周全。”
“那我马上给法务打电话……”霍白掏出手机。
“你现在打有什么用?人都在门口了,记者也在拍,打官司是后面的事,今天的头条,看来我们家已经定了。”她冷笑,制止老公。
“那你说怎么办?”
“当然是出去说清楚,我是泽晨的母亲,你是他父亲,自己儿子的事,我们不出面,谁出面?”江茜的声音很平静。
霍白愣了一下,起身:“好,我去。”
“等等,我也去。”江南站起来。
“嫂子,你刚下飞机……”
“没事,我不说话,就在旁边站着。
泽晨是你们的孩子,也是我们霍家的孩子,出了事,霍家人必须在场,记者拍出来,声势也不一样。
你俩在娱乐圈待过,应该知道这个道理。”江南深意看了两夫妻一眼说。
江茜想了想,点头:“姐说得对,人在场就是态度,人越多,越显得我们光明正大。”
霍云州看了老婆一眼,没拦着。他了解她,认定的事,拦也拦不住。
“霍枭,你别去。”他叫住此刻正从楼上下来的大儿子。
霍枭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