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经过挤压之后变得富有弹着的缘故,同时因为凶器外侧包裹着布,所以就能隐约听到有布摩擦的声音。”
“你说的那个凶器……到底是什么东西?”
“就是伞。”
“伞?”
“只要把利器固定在伞头上,杀死死者拔出来后就不会溅到血了。”
“可是,当时正在举行宴会耶,带伞进来的话不是很明显吗?”
“不会被发现的,因为他早就偷偷藏在怀里了。轻边先生,如果是你的折叠伞应该办得到吧?”
“可是小羽毛,用伞杀人的话的确是可以防止被溅到血迹。”
古垣论作“用完之后还要把伞收好不是很费功夫吗?”
周防知秋“是啊,夫人尖叫之后没多久那个大钟就开始响了,根本就没有什么时间。”
苍天蓝羽“收伞的动作只要一瞬间就够了,只要不在意手上沾血迅速的把伞收起来,然后再用类似橡皮筋的东西绑起来就好。”
高木警官“原来如此,所以轻边先生的手上才会沾有大量的血迹对吧?”
“没错,如果说你是最后关上大钟数字盘的人,你趁机把线环套上分针之后又借口去井边祭拜已身亡的钟表师,就可以把垂到地上的线拉到井边,假装祭拜偷偷地系上重物,而且这栋豪宅又是你亲自设计的,要用多长的线对你而言就是轻而易举的事。”
“还有在案发之前你也有机会碰到夫人的怀表,把时间提前几秒钟就能利用夫人吹灭蜡烛之后到大钟快鸣响的前几秒犯下这起看起来天衣无缝的谋杀案。”
毛利兰“可,可是轻边先生当时不是说有听到布摩擦的声音吗?凶手怎么可能会故意说出让人联想到伞的证词呢?”
“他是故意的,故意冒险说出事实进而误导大家,说凶手可能是穿着礼服的女性,要是谎话连篇的话自己的证词很可能跟其他人完全不一样,反而会引起怀疑不是吗?”
“但是,但是轻边先生在其他客人不愿意配合调查准备回去的时候不是阻止了吗?还说要为突然身亡的夫人一起配合警方调查,如果他是凶手应该会急着离开才对。”
古垣论作“就是说啊。”
苍天蓝羽“因为他是想回去也回不去了,因为突然又下起了雨,来这里的时候打的那把伞已经当作凶器使用现在掉进了井里,要是就这么回去的话原本应该带着的伞突然不见了就会暴露,真是百密一疏啊,要是早算到的话带一把备用的就没问题了。”
轻边定悟承认“不,其实我本来是把备用伞放进了包包里,不过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