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川口请多指教,是目前为止最重要的嫌疑人,是这样没错吧?”
高木警官“川口先生,你怎么会来这个地方?”
“我想回新泻之前再回来这里看看与田死去的地方。”
“不,不行啊,你现在还不能回去。”
“可是,你们应该去医院确认过吧,那么应该确定我不是凶手了吧?那么我就先走了……”
苍天蓝羽把手放在川口恭一郎出现“来都来了不多玩玩几天再走吗?凶手先生……”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目幕警官,你可以再描述一下川口先生当天的不在场证明吗?”
“嗯,昨晚三点半到四点半的这段时间他在医院里,从那间医院过来这里需要二十分钟。”
川口恭一郎“也就是说我不可能犯案。”
苍天蓝羽“那么你五点应该可以到这里来吧?”
“就算我五点到,也不能去做什么事吧。”
“不,你事先把死者关在这个花钟的机械室里面,然后五点再过来杀了他。”
目幕警官“你说什么?”
川口恭一郎“真是胡说八道。”
高木警官“那么他的脸就应该不会被刮伤了吧?”
苍天蓝羽“现在正好是五点对吧?十二小时之前,川口先生把死者的头撞向花钟数字盘六点的大理石上然后再用指向十二点的时针弄伤他的脸,再把尸体放在六的旁边。”
川口恭一郎“我要怎么不弄乱花然后再走到十二点的位置呢。”
“从数字五的方向就能不弄乱花丛大跨步走到上面去了,所以你就抱着尸体走在花钟的指针上,一直走到指向十二点的时针的尖端,再把死者的脸刮伤,然后你再从指针上走回来。”
“你有什么证据吗?证据呢?”
“你再狡辩也没有用了,因为这个花钟见证了你整个犯案的过程,而且花钟还告诉我一件事。”
“什么?”
“十二点那边的大理石上,现在还留着少许血迹,原本那块石头跟指针并不会接触到,因为你抱着死者走在上面,时针被压弯了才会碰到了石头,死者的脸被刮伤后流的血顺着上面的指针流了下来并沾到了那块大理石,只要检验一下就能知道是真是假了。”
“就算是那样也不能说明就是我做的啊。”
“只要检查指针的表面应该就能找到你的鞋印,先不管分针,时针压在大理石上人走在上面也不会弄坏花的情况最多只能撑一分钟,在这么短的时间为了刮伤死者的脸在时针上面走,是没有机会再去擦掉鞋印。”
“那,那是……”
“川口先生,你可能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