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的停了呢。”
毛利小五郎“水树小姐,下次要不要来东京玩啊?无论哪里我都可以带你去。”
“那就去天空树。”
“啊?唯独那个地方我……”
“毛利先生,你有恐高症吗?”
“实在是很羞于启齿,水树你会特别怕什么?”
“我有幽闭恐惧症,怕又暗又狭窄的地方。”
“小兰你干嘛从中间穿过去?”
“又有什么关系?”
毛利小五郎看见原野水树停下“怎么了吗水树?”
“那干,那件外套应该是冰川的吧?喂冰川!没有听到吗?”
“他在那种地方做什么?”
灰原哀“你们看,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兄弟二人“对。”
远野水树“各位,请你们大家等我一下……冰川!你在那种地方做什么?!”
毛利兰“爸爸?”
“好,我也过去看看。”
远野水树“冰川,你是怎么了……冰川?”
毛利小五郎“水树小姐,你怎么了吗?”
“冰川的样子不太对劲。”
“你先退后。”
“好。”
“冰川先生,冰川先生?冰川……”毛利小五郎轻轻碰了一下后冰川尚吾倒了下去。
毛利兰“爸爸?”
“别过来!离远一点。”
苍天蓝羽摸了摸冰川尚吾的颈动脉“他死了。”
毛利兰扶着连连后退原野水树“你还好吧?”
“我没事。”
苍天蓝羽“看起来……体表貌似没有外伤,衣物还算完整也没出现鲜红色斑,可以排除是冻死。”
远野水树“我记得冰川从小心脏就不太好。”
“那就暂时定为心脏病病发吧,具体的死因还得看警方的尸检报告。”
毛利小五郎“小兰,快去报警。”
“我知道了。”
苍天蓝羽摸了摸尸体的口袋“电击棒不见了。”
毛利小五郎“电击棒?”
“因为我听说他一向习惯把电击棒放在口袋里防身,电击棒不见了的话就代表是被和他同行的某个人拿走了。”
“不,并没有其他人。”
“怎么说?”
“你看那边,雪上的鞋印就只有一种,确实由尸体脚上的这双雪鞋所留下的,也就是冰川独自从村里沿着湖畔走来,在经过雪原的时候因为心脏病发作而身亡的,事情应该是这样。”
“那不见的电击棒该怎么解释?”
“应该是放在酒店里没带来吧。”
“这是不可能的。”
“可是,这道鞋印……”
铃木园子“我没猜错的话这是凶手的诡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