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本地人乱搞,中国人参与进来,才是最麻烦的,因为你搞不清楚他们是奔着土地来的,还是特区来的。”
老马顿了一下:“我不管这件事,而且还主动和稀泥,正是为了让他们继续斗下去,只有让他们不断内耗,才能防止这些人把精力用在不该用的地方!至少得让他们知道,脖子上的狗链子,牵在谁的手中。”
“如果这件事只是本塔维和宋沙瓦的矛盾,范围会很小,但是对方如果是奔着凌肃威来的,那目标可就太多了。”
陈家栋坐在老马对面,有些不太放心的说道:“万一这些人只是单纯针对凌肃威,却没有在特区范围内,恐怕会很麻烦。”
“这事不用你我来担心,宋沙瓦一定比你我更着急,特区有很多要处理的事情,没必要为了这些外人分心。”
老马微微耸肩:“倘若他们只想针对凌肃威,这是特区外的事情,轮不到我来操心,倘若这些人还有其他想法,是奔着生意来的,早晚也会走进我们的视线。”
“你要是这么说,我就懂了。”
陈家栋点了点头,转语说道:“刚刚的会议结束之后,本潘一直没走,在会客室蹬着,看样子应该是对这件事拿不定主意,想要询问一下管委会的态度,您看要不要跟他再见一面?”
“不见。”
老马起身,向着门外走去:“管委会对外的态度很明确,表达关切,寻找凶手!我们参与的太深,各方都会很敏感,如果他们束手束脚,怎么能互相消耗实力呢?”
……
另外一边。
坎占离开管委会,便跟两个民兵驾驶着村里的一辆皮卡车,向着班欣帕返程。
当天的这场冲突,对于班欣帕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不仅仅是死了人。
或者说,死人是最微不足道的事情。
班欣帕是个边村,特区成立之后,大量可耕种的土地被征占,村民们的经济来源,基本都在依靠特区。
如今特区的人十去七八,村民们只能靠贩卖一些猎物和土特产生活。
一辆车,在这边的价值是不可估量的,如果不是普西管理有方,恐怕把全村的资产加在一起,在这边也买不起一辆车。
而当天的冲突,让班欣帕的车损失了一大半。
主心骨没了,赖以生存的交通工具也毁掉很多,无疑是个雪上加霜的巨大损失。
车内。
坐在驾驶位的民兵满面愁容,对着副驾驶的坎占说道:“队长,咱们来了一趟,不仅没找到凶手,而且还被勒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