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高。还有就是工程款,这些也都是官营企业容易出问题的地方。
“嗯,你说的对,为师还想着,是不是跟研发厅那边先拉拉关系,保证今后产出的钢材能有个保底的销路。”张庭恩看似在说笑,实则是当真。
贾琏听了忍不住叹息道:“我的恩师诶,您就别操这个心了。这钢厂要是官营,能不能竞争的过遵化铁厂都不知道呢。”
张庭恩听着微微皱眉:“怎么,你反对官营?”
贾琏摇摇头:“那不能,学生是官营最坚定的支持者,问题是,铁厂这一类民间已经成规模的产业,官营企业如果不能在技术上有所突破,生产说性能更优质的钢材,有不可替代的价值,只是生产普通钢材,很难与民营企业竞争。所以啊,两条退走路,一个是加大研发投入,在技术上实现突破,一个是官督商办,但如何经营,作为监督的一方,只要监督好账目就行,生产经营,绝对不允许插手。”
“你等一下,为师记性不如以前了,你先写下来。”张庭恩抬手招呼,贾琏坐下,提笔写下一些纲要。
“你说的技术突破是怎么回事?”张庭恩看着贾琏在写,忍不住提问。
贾琏停下笑道:“举个例子,弹簧钢板,用于马车减震的,西洋已经有先例,但在学生看来还不成熟,所以委托研发厅的技术部门,进行了一些相关的实验。一方面在质量上通过添加不同比例的其他金属,冶炼合金钢,另一个就是在结构上,以前都是一块钢板,现在能不能多叠加几块呢?年前,学生收到了拉瓦锡先生信,在他和夫人的帮助下,解决了新钢材的配比问题。”
“你的意思,如果新铁厂官营,以这种新技术入股?还是让官方买断新技术?”
“这个可以商量,学生只是不想如此优质的资源浪费了,生产上无法匹配巨大的投入。”贾琏没明说,指的还是央行的问题。看似是李元的问题,内阁作为股东,派除的监督人员就没责任么?不但有,还不小。只不过承辉帝出于对李元的失望吸引了注意力,对这个问题不够重视。贾琏则不然,他很清楚央行的结构,甚至内阁在央行出事的问题上,富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你们派出的监督人员,发现问题没有,如果没法先,那是无能。如果发现了不阻止,就是失职。
所以,贾琏看似答非所问,张庭恩还是明白他的意思了,这是在善意的提醒,别等承辉帝回过神来,发现责任不能算在李元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