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小的,在广州收拾的行会里,首当其冲的就是茶叶行会,而行会的几个把头里,确实有一个姓陈的。作为本地的大族,有能力在广州经营出一个产业,倒是很正常的事情。其实贾琏还有一个情报来源,就是薛蟠。
只不过薛蟠没提过陈氏,只说了,走私大烟的是沙逊,帮忙运输的是海匪头子,海龙头。
“大人,大队人马进城了,您看?”身边的随从也是提心吊胆的,他们巴不得贾琏赶紧归队。
贾琏点点头:“行了,你们不用担惊受怕,本抚这就归队。”
巡抚标兵大队在半路上遇见了前去迎接的知府队伍,柱子出面接待,表示贾琏路上受了风寒,不便见客,进城养好了再说。
知府这边自然很上心要派大夫,却被柱子给拒绝了。
进城之后,安顿在城东的军营内,知府本意请贾琏入住本地陈氏的豪宅,可惜被柱子拦住了,就跟大军住在一起。
陈氏家主陈栋,年介知天命,看面相年轻时也是个帅哥。陈氏一族,出过一个进士,七八个举人。家族的崛起,也就是陈栋这一代人,出了一个进士之后。短短二十年间,陈氏膨胀崛起,成为惠州首屈一指的大族。
陈栋自己就是举人,还是赶了末班车,四十岁时中的举。参加过一次会试,没有考中就放弃了,也没去吏部报名排队。
此刻,陈栋与惠州知府一道,从驻军的营地外回来,进了府衙后院后,知府胡平对陈栋道:“陈兄不必多虑,巡抚大人收了好处,见了本官。”
陈栋表情阴晴不定道:“府尊,并非陈某多疑,只是广州附近的州县没成为首选,而是惠州,在下不免担忧。”
知府胡平其实没有看上去那么淡定,他的心也是在嗓子眼的,此刻不过是故作镇定。
这人啊,做了坏事才会心虚。贾琏发布的政令里面,胡平很清楚,自己全都违反了,而且还掺和进去了。没法子,谁让陈栋给的太多,送的美女太撩人,太会了,伺候的人舒服的离不开。又是金钱,又是美色,双重夹击之下,历任知府,没一个能逃出去的。
“千里做官只为财,贾巡抚收钱的时候,可是一点都不含糊,家里又是美妾,又是俏丫鬟的,跟我们是一路人。只要银子到位,问题不大。陈兄不在官场,不知道私下里各地府县的官员是怎么说的。”胡平说着连自己都信了,反过来加大力度安抚陈栋。
“哦,都怎么说的?”陈栋也来了兴致,从过程看,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