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江河教的无所不能,所以一边主动着却又一边难改那份矜持与羞涩,这种反差对比之下让许江河只得是越发的沉不住气。
重生确实是好哇。
前世许江河三十多时已经明显感觉到跟而自己二十岁的那份差距了,最显著的一点就在于CD时间,二十岁时是真不知道这玩意儿是啥。
“好了,回来吧。”许江河梗着喉咙。
不需要他继续多说什么了。
笨蛋美人低头看了一眼。
再抬眼时许江河顿时嘶气.
他不由的伸手去抚弄兔耳朵,双眼忽的一下自觉闭上……
许江河明天上午休息半天。
陈钰瑶是周六,她也得休息,越到大赛越是不能过于给自己上强度。
小趴菜终究是还是小趴菜。
越有感觉反而越坏事,越是容易不行。
“老,老公……”
“说!”
“唔……你,你怎么今天……”
“不要问我,问你自己,是不是半个月了?”
“是,是的,对不起……老公,宝宝错了,宝,宝宝……”
果然。
笨蛋美人最想听的就是这个。
可结果嘛,彻底坏了。
……
另一边,锡城。
接完女儿陈雯雯电话后的陈永龙一个人在出租屋里呆坐了有一会儿。
之后拿上电瓶车的钥匙,跑了几条街终于找到一家卤菜店,切了半斤猪头肉,再要点素菜花生米,最后再买了一瓶光瓶的二锅头。
等再回到出租屋,陈永龙一口菜半杯酒,连干了两杯后突然间的抽了自己好几个耳光。
可能是吃着疼,也可能是这十几块的糙酒才过于冲口,陈永龙猛地一下死咬住牙关压住那股子上冲的气劲儿,憋了几秒后满脸紫红眼珠暴突。
缓了好一会儿才缓了过来了。
陈永龙将身子往椅背上一靠,看着头顶那盏昏黄的白炽灯,兀自间的苦笑了起来。
他应该高兴才是。
他挑不出闺女儿的理儿。
今晚说来说去的说到最后,闺女儿说了四个字,好好活着。
他还说什么呢?
他还能说什么呢?
他还有什么资格说什么呢?
陈永龙有暗地里了解过那男的。
当然了,他现在能力有限,能查到的也有限。
目前了解的信息都是陈永龙无话可说。
桂西人,南大高材生,刚来金陵报到便开始创业做聚团,从无到有,到今天的估值数十亿。
各方面的信息都显示着这既不是什么二代,也不是什么运气之说,这是多方公认的天之骄子。
陈永龙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