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特现在做的就是清扫那座庄园,回收财物与资源收为己用。
“话说,我们等会去喝一杯怎么样?”埃里森想起这件事,便跟大家提议。难得的机会,又是新年,聚在一起很正常。
“是个不错的提案。”盖尔说,“等完成这些需要缝上宝石的衣服就去,晚餐前应该可以做好。您意下如何?”
他看向辉耀。“这是自然。不过最好别带孩子进酒馆,劳驾您把小姑娘送回家。”辉耀已经缝完了五块宝石,正着手第六块。
西式贵族的语言风格老是这样,充斥着不合时宜的敬语与书面语。到底谁会对朋友说劳驾啊,客气到极致便是阴阳怪气。
不过这也不能怪辉耀,毕竟现阶段他们确实没什么交情。埃里森向大家告辞,起身把女儿送回家。她顺便和大家告别。
缝到第十颗的时候,流钢在外面敲门。店员把门打开,黑西装白内衬、戴黑框眼镜的流钢便出现在两人眼前。“史官女士?稀客啊。”辉耀说。
“呃,您知道您可以换副眼镜吗?金丝的。”辉耀顺口提了句。
“今天不了,谢谢。”流钢打了个呵欠,“是个好主意,但是先等到年过完。我没想到书记的工作有这么累。”
她这几天在整理归纳一些文件,并把它们简略为工作报告。包括埃里森的卷宗、各地的财政、人口、特产与防卫报告书。
“新年都是这样,习惯就好了。”盖尔无奈摇头。给唱诗班的几十号人准备新衣服,这只是他的工作之一。夏洛特平叛时教会在搞大扫除,明天他得送教皇去蹲大牢。
“说得也是。”流钢点点头,“我说我们去喝一杯吧,最近伏案太久坐得我腿麻。”
虽然坐酒吧也是坐,但坐在女皇身边可是时刻有人看着的。就算肩膀塌一点,都会有人过来提醒她“注意您的礼仪”。这样坐久了可不得难受吗。
“真巧啊,难得你们都来。”盖尔于是站起身,准备去叫玛蒂尔达。“干脆把侍卫长女士也叫来吧,酒吧需要一点红色。”
“是啊。”流钢回应。审美这东西不一定需要训练,但肯定需要呈现。
两人各自起身去约朋友。“看来我得加快速度了,到时候还得看着小玛蒂,别让她喝太多。”辉耀无奈耸肩。
黄昏时分,暮色漫过皇城宫墙,将街道两侧砖瓦浸入柔和的橙色。特里尔城的确有座酒吧,在商业街尽头。它面积不大,经营纯酒的同时也请了调酒师。
和色彩外放的黄金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