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的。
即便是李九歌也无法强迫石小凡拜他为师，要不然只会适得其反。
因此在坦白一切以此来震慑、吸引石小凡之后，李九歌便只是目光淡然的注视著石小凡。
等待著石小凡做出最终的决定。
在一片寂静之中，石小凡终于回过神来、对上了李九歌淡然且坦诚的目光。
「呼！」
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惊后，石小凡当即微微一礼道：
「弟子·石小凡，拜见师尊！」
闻言，李九歌当即开怀大笑道：
「哈哈哈，好，好，好，从今往后你便是我李九歌的关门弟子。」
「等本座恢复、重回青玄圣地之后，自当接引你拜入青玄圣地之中、正式成为吾青玄圣地的弟子。」
看著开怀大笑的李九歌，石小凡心中也下意识的松了口气。
虽然仅仅只是刚刚接触，他暂时无法确定李九歌对他究竟是善是恶。
但他现在仅仅只是一个尚未踏足修行之道的凡俗，并没有让一尊仙帝强者算计的资本。
况且，当李九歌言说那『福祖·叶青玄』的名号之时，在他脑海之中一闪而过的那道极其虚幻又极其伟岸的身影并不是虚妄。
那股来自超过维度、至高无上的压迫感令石小凡无法产生一丝质疑。
况且，李九歌所描述的一切都对石小凡有著极大的吸引力。
虽然还未踏足修行之道，但谁会拒绝提前接触一个更高的平台、了解一个更强的维度层次？
不说其他，李九歌目前虽然是残魂状态，但终归还是一尊仙帝领域的强者。
对于拜李九歌为弟子，石小凡实在想不到拒绝的理由。
况且，如今的这种局面，他还有拒绝的余地吗？
心思流转间，石小凡目光略带恭敬地注视著开怀大笑的李九歌，心中已经有所猜测。
「莫非，明月帝宫禁地·凡墟的形成就是因为师尊？而师尊的存在才是凡墟之中真正的大秘密？大机缘？」
「或许，这将是我石小凡崛起的开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