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再惹是非。”说罢,朝身旁的卫队士兵使了个眼色。
士兵们上前,将瘫在地上的黑胡爷架了起来,他腿脚发软,几乎是被拖着站定。黑胡爷与瘦子等人听闻非但未曾治罪,反倒替他们付了饭钱,皆是又惊又喜,齐刷刷跪趴在地,头磕得尘土飞扬:“多谢清天大人!多谢清天大人恩典!”
“不必多礼,”赵县令摆了摆手,“吃完了,到雅间外候着,本官还有话问你们。”
雅间内,紫云见赵县令如此处置,眸中含着赞许,执杯的手微微一扬,笑道:“赵大人体恤民情,宽严相济,日后定是位为民做主的好官。今日便为这份仁心,你我共饮一杯!”
赵县令双手捧杯,躬身回敬:“多谢大将军谬赞,这皆是下官分内之事。借大将军吉言,干杯!”两人杯中酒液相撞,溅起细碎的酒花。
不多时,黑胡爷等人便吃完饭,规规矩矩地候在雅间门外,一个个垂手侍立,不敢有丝毫懈怠。赵县令瞥见,吩咐跟班:“唤他们进来。”
几人躬身而入,依旧低着头不敢抬眼。赵县令沉声问道:“尔等当真是无业可做,才走上敲诈这条路?”
“回大人的话,”仍是那瘦子反应快,连忙答道,“小的们也想寻个正经差事糊口,可这世上的活计,要么得有门路攀附上官,要么得家底殷实能捐个差事。我等皆是穷苦出身,无依无靠,谁肯给我们一份营生?”
赵县令闻言,点了点头:“本官给你们一个差事,管饭,每月还有月钱可拿,只是活儿苦些、累些,尔等愿不愿意干?”
“愿意!愿意!”几人连忙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光亮,黑胡爷也忘了害怕,急声道,“小的们不怕苦、不怕累!只要有碗饭吃,有正经事做,便是再累也心甘情愿!”
“眼下修筑土长城的工程已然开工,你们可知晓?”赵县令语气郑重。
瘦子等人你看我、我看你,皆是茫然摇头:“小的们不知……”
赵县令转头对身旁一位随从道:“你带他们去工地,交由工头安置,那里正缺人手。”
“是,大人。”随从躬身领命。
几人连忙再次跪下磕头,声音带着哽咽:“谢晴天大人恩典!小的们定当好好干活,绝不负大人厚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