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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颜色变了。”葬海盯着吃货貂半晌,说道,“生非生,死非死,林施主做的事,总是能让人意想不到。”
“彼此彼此吧。”我笑道,“我本以为你以后吃饭都得用脚,没想到又长了两条毛手出来,老黄给你接的吧。”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葬海念了句佛号,“林施主,咱们还是说说正事。”
“说吧。”我淡淡道。
“林施主是不是以为,余家那三位小兄弟是落在了贫僧手里,贫僧是在拿他们的性命在要挟林施主?”葬海问道。
“难道不是?”我语气平淡地道。
葬海轻叹一声,“林施主那可是冤枉贫僧了,当年贫僧与林施主有无相天地同生共死之谊,又怎么可能拿林施主的亲朋好友相威胁?”
“那我就懂了。”我恍然道,“原来正气他们现在好端端的。”
“那倒也不是。”葬海道,“余家三位小兄弟曾经来过此地,比林施主还要早了不少,贫僧原本想提醒三位离开的,可惜那妖妇手段毒辣的很,三位小兄弟就此遭了毒手。”
我听得心头一紧。
按照薛正心夫妻俩的描述,余正气他们三个很有可能是来了此地,以那白寡妇的手段,他们三个是很有可能着了道。
只是这番话从葬海这老秃驴口中说出来,却是不能尽信。
“后来呢?”我不置可否地问。
“那妖妇是个什么性子,林施主应该也见识过了。”葬海说道,“按理来说,三位小兄弟落入那妖妇手中之后,那妖妇肯定是要把三人种下情根,变成傀儡的。”
说到这里,又停下来顿了一顿,我却也没接话。
那葬海等了一会儿,又继续往下说,“那妖妇起初倒也有这个心思,都已经让人把那长相秀气的小兄弟给送进屋了,可没过多久,那妖妇又突然间出来,随后就派了人把三个小兄弟给送了出去。”
我听得暗暗心惊。
如果这老秃驴说其他的,很可能是在胡扯,可他要这么说,却反而可能是真的,至少部分是真的。
葬海说的那长相秀气的小兄弟,那自然就是余小手了。
余小手从小就假扮男子,除了长相秀气点,其他的惟妙惟肖,外人很难看出破绽,可真要是到了那白寡妇手中,只要上手一摸,那什么都得露馅。
葬海这说法,看似蹊跷,其实合情合理。
“贫僧当时就颇为奇怪,也不知是那妖妇发现了什么?”葬海微微皱眉道,“林施主,那位小兄弟是有什么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