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微派的小姑娘被妖妇下了禁制,贫僧能解!”葬海道。
我继续走,很快,距离对方只有数步之遥。
“这妖妇一死,余家那三位小兄弟怕是有性命之忧!”葬海疾声说道,语速比之前快了不少。
我这才停下脚步,冷冷看了他一眼,“怎么,你也给他们下了禁制?”
“林施主说笑了,贫僧与林施主那是共患难的交情,又怎么可能对这三个小兄弟下手?”葬海微笑道,“不过贫僧知道,这三位小兄弟人在哪里。”
“哦,那就说来听听。”我斜睨着眼睛看着他。
“三年不见,林施主倒是有点让贫僧看不透了。”葬海微微笑道,“就像刚才那妖妇,估计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要不你也尝尝?”我淡淡说道。
“阿弥陀佛。”葬海念了句佛号,笑道,“贫僧早就说过,林施主最擅长的就是实则虚之,虚则实之,虚实难分,真假难辨。”
微微一顿,又道,“之前林施主看着虚弱得很,实际上暗藏杀手,可如今林施主看着强得很,却也未必真像看起来那样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