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对着葬海,此时将手臂在杨云茜脖子上一环,带着她退到一旁,如此一来,就跟我和葬海成了三角对峙。
“小病秧子,这小妹妹倒是香得很,难怪你这么在意。”白寡妇忽然凑到杨云茜脖颈间深深吸了一口,手掌又在她胸口用力捏了一下。
就见杨云茜那妹子眼角怔怔淌下来泪来。
“是啊。”我说着,就往前挪动脚步,往对方走了过去。
那情丝的确是邪门无比,不仅闻所未闻,更是让人防不胜防,此时我直觉浑身麻痹,就跟厅堂内其他人一样,被斩断了心神与肉身的连接。
哪怕脑子里想要抬腿,腿脚却不听使唤。
按照常理来说,我此时就是一块砧板上的肉,可偏偏我体内还蛰伏了一缕神秘的妖气。
我的心念虽然断了跟躯体的连接,但在御灵的加持之下,却可以驾驭妖气催动身躯。
可以说,眼下我每一次抬手,每一次迈步,都是完全地受到妖气催动,虽然相比平时要生疏不少,且由于肉身麻痹,动作也很是有些僵硬。
虽然像个僵尸,可总归是能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