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会接受那弥天法教的招降才是。
可没想到这女人居然欣然同意!
“屈族长,那咱们再细细商议一下。”那瘦猴老头欣然道。
“好手段,好手段。”我把筷子放下,啪啪啪拍了几下手赞道。
霎时间无数道森冷的目光射了过来,弥天法教众人齐齐转头,那金镯男喝道,“这里哪有你说话的地方!”
“老爷子,你怎么看?”我笑着问边上那老人。
后者哼了一声,冷冷道,“该杀!”
言语之间,满是肃杀之气。
“听到了没有,该杀!”我当即冲着弥天法教那帮人道。
那金镯男正要开口,被那瘦猴老头拦下,冲着那黑衣女道,“屈族长,咱们既然要商议大事,这些无关人等,还是先请出去吧。”
那黑衣女却是冷飕飕地道,“不用,听不听都一样,继续说。”
我越听越觉这女人说话的语调十分怪异,尤其是那句“听不听都一样”,格外蹊跷。
再看那红衣男,缩在椅子上,全程一言不发,倒是一双眼珠子滚来滚去,看着怯生生的,像是分外紧张。
这两个人坐在一起,怎么看怎么奇怪。
“那屈族长既然这么说了,那就这么办。”那瘦猴老头微微点头,当即又开始细说弥天法教的一些安排。
正说话间,屈怀山又带着几名屈氏族人进来送菜。
把菜送了一圈下来,最后来到我们这一桌,将几碟菜放下后,又将最后一碟菜放到了我面前,同时冲我使了个眼色。
“给人做牛做马的滋味如何?”那老人突然发问。
屈怀山愣了愣,却是没有接话,带着其他屈氏族人快速退了下去。
我将那碟毒虫端起,从下面拿出一张纸条,打开了看。
那黑衣女正在与弥天法教众人说话,没有看这边,那老人却是就坐在我边上,当即目光森然地看了过来。
我也没在意,堂而皇之地把那纸条上的内容看了一遍。
这纸条显然是屈怀山写下的,字迹密密麻麻,内容颇多,但上面只说了一件事,那就是屈怀山对于那对男女来历的猜测。
原来自从屈家寨被那对男女霸占后,屈怀山为了全体族人的安危,也只能是忍辱负重。
只是在此期间,他一直在想办法如何带领族人逃脱那对男女的魔掌,而想要对付那对男女,最重要的显然是要摸清楚对方的底细。
屈怀山一边做牛做马,一边潜心观察,很快他也发现了那对男女的诸多诡异之处。
且在此期间,那黑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