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娟压下心底所有的怨怼、恐慌与算计,匆匆和民警报备,立刻起身,马不停蹄赶往医院。
病房之内,顾斯年静静靠在床头,脸上的药膏还未褪去,单薄的身子裹着宽松病号服。
没过多久,病房门被轻轻推开。
李娟急匆匆赶了过来。
她特意在路上整理好了衣衫,揉红了眼角,眼底堆砌着恰到好处的慌乱、心疼与愧疚,一副得知孩子受尽委屈、肝肠寸断的慈母模样。
一进门,她视线落在顾斯年脸上红肿未消的淤青,当即红了眼眶,快步冲到病床边,声音哽咽颤抖:“我的年年!妈妈可怜的孩子!你怎么伤成这样?!”
她姿态心疼又懊悔,演得情真意切,只差落下两行泪。
若是不知情的外人在场,定会被她这副模样骗得彻底,感慨母爱伟大,心疼她白白牵挂孩子、却被前夫隐瞒真相。
民警也退了出去,将空间留给这对母子。
看着李娟声泪俱下的表演,顾斯年没有感动,没有委屈,那双清澈的眸子,平静得像一潭寒水,半晌,他才开口,声音浅浅的,带着几分愉悦,却清晰无比:“妈妈,顾建军已经完了,你想不想去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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