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手里有能治好张海侠的药,不是那个大祭司服用的暂时压制的药,而是能完全治好他的药。”
张海楼简直大喜过望:“姑娘,只要您愿意赐药,您要什么我,还有我们南部档案馆都答应!”
姜莘莘轻笑一声,“那我就真提要求了啊——”
张海楼不管姜莘莘提什么条件,他都决定满口答应:“您只管提!”
姜莘莘笑语嫣然:“我要你杀张海侠一次。”
张海楼的笑容顿时凝固,满脸慌乱地看向一脸震惊的张千军万马,张千军万马期期艾艾地勉强替姜莘莘辩解:“姑娘您一看就不是那种人……”
姜莘莘轻哼一声:“我是,我的确就是你们心中所想的那种人。”
“说起来,我此时此刻本该已经在下南洋的船上了,是你们拖累了我的行程,我本该把火气发泄在你张海楼身上,但谁让张海琪跟张海侠都是你更加惦记的人呢,所以他们两个有此一劫,多少有我放纵的意思。”
张海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所以姑娘您的意思是,您本可以让我师父和虾仔不至于遭受这么多苦难,但因为我跟师父无意间拖累了你的行程,所以你干脆放手不管,作壁上观?!”
张千军万马依旧愿意站在姜莘莘这边,继续辩解道:“姑娘跟我们只是萍水相逢,帮我们一把是情分,作壁上观也是本分……”
张海楼一把推开挡在自己前面的张千军万马,一脸责备:“张千军你怎么回事?大家好歹相处有些时日了,怎么在你心里我就是一个不讲道理的人呗!”
张海楼老脸一红,赶紧跟姜莘莘解释:“姑娘,我没有一点怪您的意思,我只是没想到……”
张海楼只觉得冤枉,他是真没想到姜莘莘居然这么能耐啊!
又觉得这些日子对姜莘莘不够恭敬,也难怪姜莘莘遇事几乎不出手,光看戏了。
尤其有了姜莘莘刚刚在凤凰寨厮杀一波,后脚又提醒凤凰说凤凰寨有全军覆没危机的前车之鉴,张海楼只觉得自己有眼不识泰山,还是没有正确估量姜莘莘的重要性,所以才让姜莘莘这么好的帮手差点儿溜走了,害得他师父张海琪遭了那么大的罪,至今还躺在棺材里,而张海侠还不知道能不能找回神智,抢回自己的身体……
姜莘莘环视四周,已经检查完毕了,她想要知道的信息都得到了,就招呼两人赶紧走:“好了,我们赶紧去找张海侠,只要张海楼你见面就给他一刀,让他见血,我就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