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嘴:“之前我好像听张海侠说你跟他的血还分什么阴阳的,所以你才能使用族长的神弓,这什么意思啊?”
张海楼一点也笑不出来,但对于张千军万马的问题还是如实答道:“虾仔说我跟他成为张家人的时候,使用的药材不同,因此纹身的样式也不同,而药物作用下跟血液的最终反应也不同……”
张海楼没有说张海侠说过他的一身阳血可以千里追杀对方一身阴血的事情,虽然张千军万马看起来对张家的纹身了解不多,对张家的规矩更加只有皮毛,可这里还有个不逊色于他们族长的姜莘莘,对方看起来可不是个好说话的,万一她心一横决定对张海侠出手,他这小身板儿可拦不住。
张千军万马和张海楼都没找到洗骨峒山神庙后院厢房里的机关,张海楼知道山神庙下面有空腔,还是看到张千军万马掉下去的时候,两人站在院子里那个塌陷的地缝准备照旧从那儿下去,被眼疾手快的姜莘莘给一把拦住了,“有正经的路子为什么不走,非要钻地缝?”
看到姜莘莘熟门熟路地过来打开了那扇十分明显的机关门,张海楼这才反应过来他干娘张海琪当时应该也是从这儿走的,三人先后进入密道,很快就来到了被姜莘莘和张海琪搜刮过的张家先辈炼丹的石室。
之前姜莘莘过来的时候,这间石室看起来已经很久没有人进来过了,就连墙上的壁画都蒙上了一层灰尘,但这一次再进来,不光地上多了一些脚印,就连壁画都被毁了。
姜莘莘指着其中一幅毁得最彻底的壁画,对张海楼说道:“当时我是在这面墙上看到了能让人在服用了张家假死药过后,继续保持神智的药,你师父也进来过,但她没必要把这些壁画毁掉,看来张海楼也进来过了。”
张海楼转头一脸期盼地看向姜莘莘:“姑娘,您既然看过这些壁画,那还能记得壁画上标注的药长什么模样吗?”
姜莘莘摇了摇头,解释道:“我之前并没有在意能抑制假死药后遗症的药,而是关注了能治疗黄昏草之毒的药,不然你以为我给你干娘服用的解药从哪里来?”
这话半真半假吧,她当然注意过能抑制假死药后遗症的药,但不想拿出来让张海楼现在去救张海侠。
虽然黑化了的张海侠跟原本的张海侠的确不能算作同一个人,可他也顶着张海侠的名字跟身体,更何况原本的张海侠,真的能心安理得地跟体内另外一个人格完全撇清关系吗?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