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骑在上面的人既没有戴头盔,也没有换赛车服,只穿着袖口挽到手肘的衬衫,整个人像一支离弦的箭,直直地朝着他们的方向射来。
祾亓的大脑空白了一瞬。
白泽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说今天没空吗,怎么会出现在赛道上。
而且他没戴头盔,没穿护具,就这么直接骑着俱乐部的备用机车冲上了赛道,不要命了吗!
更让祾亓心惊的是白泽的速度。
白泽将油门拧到了极限,车速表上的指针已经逼近红线,车身在高速中微微发飘,但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
他直直地朝着前方撞过来,那姿态,分明是要直奔过来将前面的车撞下悬崖!
祾亓在意识到这一点之后,脑海中空白了好几秒。
而就在这个时候,克莱尔忽然大喊了一声,“祾亓小心!”
他喊得又急又响,充满了关切和紧张,仿佛真的在为祾亓的安危担忧。
这一幕透过沿途的高速摄像头传送到山下的大屏幕上,清清楚楚地被每一个人看在眼里。
山下和山上观赛的客人们都炸了!
在他们的视角里,就是一个没戴头盔没穿护具的神秘人突然闯入赛道,以不要命的速度冲向两位领先的车手,怎么看都是来搞事的。
更遑论本来就处于这条动线之中的祾亓,他正处在最危险的位置,前有弯道,后有追兵,左边是山壁,右边是悬崖。
要是换一个稍微不那么冷静的人,现在恐怕已经因为恐惧而自乱阵脚了。
但祾亓没有。
他在极致的危险和速度中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白泽要撞的人是克莱尔。
可是,为什么?
祾亓的眸子变得更加锐利,没有时间去细想这个问题的答案,身体先于大脑做出反应。
他拧动把手调整方向,配合着在后面紧追不舍的白泽,试图将克莱尔逼停。
三辆机车在狭窄的山路上展开了疯狂的追逐。
祾亓的速度也拉到了极致,银白色的机车在夜色中拖出残影。
这条路的一边是坚硬的山壁,另一边是漆黑的悬崖,在这样的路段上将速度拉到极限是极致的危险。
祾亓把身体压得更低,白皙修长的手背上绷起充满爆发性力量的青筋,肾上腺素在血管里奔涌。白泽看出了祾亓的意图。
白泽看出了祾亓的意图,祾亓在帮他封死克莱尔外侧的路线。但这也意味着祾亓把自己暴露在最危险的位置,如果克莱尔疯狂转向,如果克莱尔选择了最极端的同归于尽……
光是想想,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