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爱人的亲密,似乎是唯一能让他从中挣脱出来的绳索。
白泽望着祾亓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鬼使神差地点了第二次头。
芝士酱被熬煮得粘稠又乳白,泛着非常勾人食欲的奶香味,是搭配任何食材都堪称完美的香甜佐料。
祾亓拿起餐刀,刀刃伸进碗里,舀起一大勺饱满的芝士酱,然后慢慢地地开始往即将要品尝的美味上涂抹。
两块白面包蓬松柔软,被餐刀按下还会出现肉感的弧度,回弹时带着微微的颤动。
特别是面包上点缀着的两颗莓果,祾亓用刀尖沾了芝士酱仔细地涂抹上去,左一圈右一圈,把酱料抹得均匀又饱满,简直香甜可口。
祾亓宛若化身一位认真的大厨,慢悠悠地抹着,每一刀都均匀细致,专注于让自己面前的美味裹上最完美的酱汁。
反而是被掠夺走厨师身份的白泽还穿着围裙,当然,也只穿着那条松垮的围裙。他就这样在新晋厨师的手下被欺负得软了半边身子,手指紧紧攥着桌沿。
很快,足料的芝士酱就挂不住面包了,逐渐有往下滴的趋势,浓郁的白酱沿着面包的边缘缓慢地往下淌,在空气里拉出细细的白线,眼看着就要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