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拒绝的话,只能努力平复着自己紊乱的呼吸。
总之在祾亓看来,沉默就等于默认,愉快地朝白泽胸膛扑过去,张开的嘴精准找到目标。
鼻尖撞进结实饱满的肌肉里,软中带韧,祾亓丝毫不疼,张嘴咬住就不肯放了,牙齿浅浅地陷进皮肉里,唇舌在咬住的地方摩挲着,恨不得把整个脑袋都埋进去。
白泽根本不敢用力,祾亓趴在他怀里,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鼻息扑在皮肤上又热又痒。他感觉到祾亓的牙齿在轻轻磨蹭,可怕的酥麻感从胸口直窜尾椎,整个腰肢都酥透了,只能往后靠进沙发里,后背抵着柔软的靠垫才勉强稳住身形。
巨大的羞耻感将他裹住,那张素来冷淡淡漠的脸上慢慢泛起薄红,连脖颈都隐约透了粉色。
他偏过头去,盯着沙发旁边的落地灯,努力忽视这种前所未有的异样感,手指却诚实地收紧搭在祾亓的后脑,指尖陷进柔软的发丝里。
祾亓完全没有注意到白泽的反应,心满意足地咬着,嘴里湿漉漉的触感让他整个人都暖融融的,像是在寒冬腊月里大口喝着热可可,比直接啃白巧克力要美味一万倍。
他的食欲在精神上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美滋滋地抱紧了白泽的腰,整个人往怀里又拱了拱,心里偷偷嘀咕,谁让白泽故意要发那样的照片馋人,不知道他食欲本来就很好吗。
祾亓狠狠地啃了一通,从左边啃到右边,留下许多浅红色齿痕和印子。
白泽虽是心里愿意,但到底也没有经历过这样的阵仗。他还要分神搂住几乎趴在他怀里的祾亓,浑身的皮肤都快变成粉色了。
等祾亓终于餍足抬起头来,需要上药的地方已经一塌糊涂,该涂药的地方没涂完,不该留印子的地方全是印子,药膏和齿痕交错着分布在那片白皙的皮肤上,看上去又狼狈又莫名地让人移不开眼。
白泽的脸上还残留着未褪的红意,冷戾淡漠的眸子有些涣散,像还没能从刚才的冲击中回过神来。
祾亓舔了舔嘴唇,把下巴搭在白泽的肩膀上,亲昵地凑过去和他贴贴脸,侧过头却看见白泽后背和肩膀那些还没有被药膏覆盖到的鞭伤痕迹,视线在上面停了一瞬,泛起一阵心疼。
他扭过头,和被自己啃得还没回过神的白泽蹭了蹭脸颊,低声说:“你不要什么事都瞒着我。”
白泽从涣散的状态里慢慢回过神来,环抱着祾亓的手臂紧了紧,低头看着怀里的少年,声音比平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