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又惊讶望向祾亓,“你怎么知道?”
而祾亓没有错过他那一眼。
他看见了白泽身上的凌乱,还有脖颈和锁骨附近露出来的红痕,从衣领底下蔓延上来。
祾亓的枪口差点顶到白泽胸口,在最后一刻才猛地垂下来,往后退了两步,错愕地看着白泽。
“……你怎么能这样……你骗我。”
那帮杀手果然和白泽有关系吧。
契布曼就是白泽,他在这边有自己的势力,有自己的生意,有他不知道的一切。
而隔间里那个人,说不定就是那个奸夫,那些杀手就是那个人派来的,白泽那天晚上放走那些人,说不定就是因为……要保护奸夫!
祾亓脑子里那根弦越绷越紧,几乎要断了。
白泽往前迈了一步,想要拉他的手,“小七,我不是故意要隐瞒身份,我是……”
“够了!”
祾亓猛地抽回手,他瞪着白泽,眼眸里翻涌着太浓太烈的情绪,胸口堵得发痛。
“不要碰我,你根本就不值得相信。”
他看了一眼白泽脖子上那些痕迹,那些红痕在白泽苍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眼,像是什么无法辩驳的证据。
心里那个声音在不断地说:你看吧你看吧,他就是有别人了,他瞒着你的事情那么多,他根本就不是你以为的那个样子。
“你……”祾亓的声音哽了一下,眼眶热得发烫,他拼命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语无伦次地往外砸字。
“你这个荡夫!我讨厌你!”
祾亓从那些还举着枪不知所措的保镖中间挤过去,跑出了套房,一边跑一边想。
他本来是要来报仇的,找到那个幕后黑手,揪出那个让白泽变心的奸夫,然后狠狠地报复回去。
可是当他看见白泽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做不到。
但是,他再也不要看见白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