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廊开业后没过几天,尘殊收到陌生消息,扫了一眼就猜到是项英范发的,内容倒是很客气,只说父亲快要过寿了,希望他能回家一趟,一家人聚一聚。
这就奇怪了。尘殊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想了想。
父亲过生日,他作为私生子,前几年别说参加了,连通知都不会收到。项英范之前还嫌弃他的身份上不得台面,在各种场合都恨不得撇清和他的关系,现在主动发邀请,莫不是夺家产失败失心疯了。
尘殊本想把消息删除,装作没看见,又收到项小姐的消息。
:我听说喊你回家是和你那男朋友有关,大哥非常生气,还扬言要把锦辰送去局子里。你自己留意些。
尘殊看着那条消息,脸上带出了丁点冷淡情绪。
如果只是项英范发疯,他可以不理,但事关锦辰就要谨慎得多。锦辰现在好不容易情绪稳定许多,不能再让别人影响。
思来想去,尘殊还是决定亲自去一趟。
项家的气氛果然不太妙。
项父坐在主位上,面色不善,项英范坐在侧面,脖子上围了围巾,十一月的室内开了暖气,围围巾显然不是为了保暖,看见尘殊进来,眼神立刻变得愤怒起来。
尘殊目光扫过一圈,就知道寿宴什么的都是借口,笑意疏离,“父亲,您不是要过寿吗?这么沉重的表情,按照你们项家的规矩,这可不吉利。”
项父被他噎了一下,气得把茶杯重重放下,茶水溅了出来,“你跟你小叔的勾当,我们都知道了!”
“我们要你回项家,你不回,反倒帮着外人来对付你的哥哥和父亲!你个……”
还没骂完,尘殊环胸靠在旁边的墙壁上,笑着接过了话头,“原来是因为这件事。说起来,大哥也功不可没。”
“要不是他能力不成熟还要耍阴招,把小叔逼急了,小叔也不会来找我合作。”
项英范看见尘殊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就想起锦辰,想起那双阴郁黑沉的眼睛,脖子又开始隐隐作痛。
他气得要死,抓起手边的茶杯摔在了地上,“你知不知道你养在外面的那个男人差点把我给杀了!”
此话一出,尘殊稍微挑了下眉,“这样啊……那大哥有证据吗?”
项英范人都傻了。
他怎么都没想到尘殊居然是这种反应,尘殊养在外面的男人是个疯子啊!他差点被那个疯子掐死啊!
项英范世界观都颠覆了,猛地扯下脖子上的围巾,露出青紫吓人的红痕,“你看看我脖子上的伤!被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