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他。
“人家是[翁法罗斯的心灵]。”
“身为[因子]的大家,他们力量的归宿现在不止铁墓一处——”
她伸出双手,那本厚重的故事书《如我所书》凭空出现在她掌中。
书页无风自动,哗啦啦地翻动着,每一页都似乎承载着厚重的情感与记忆。
“就将三千万世的记忆凝聚到我们身上,让权杖得出它被篡改以前的答案吧?”
“[身体]本就该受[心灵]的制约,不是么?”
“哪怕灭世的病毒注定被播撒向银河,我们至少能尝试以爱对抗憎恨……”
她的声音轻柔却坚定:
“覆写铁墓[毁灭]的方程式,将它冲刷成一片[空白]。”
“?”
“让翁法罗斯成为空白?”
“没必要吧。”颜欢几乎立刻否定,他皱起眉,觉得这个方案过于极端:
“那你们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