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程攸宁有点懂事的过头了。这么明显的反常,他竟然没留意。
也是,这孩子已经很久没再起幺蛾子了。
不一会儿,一个士兵捧着一本书跑来,“启禀皇上,在太子的大帐内,发现了这个。”
“什么书,呈上来看看……”万敛行随手翻了两页,“《汴京游记》?”万敛行一扬手,书被丢在龙案上,万敛行抄起纸扇、展开、扇风,一气呵成,最后没什么好气的说:“这没什么疑问了,人在去汴京的路上了。”
程风这下着急了,“这小子,又往汴京跑,汴京到底有什么呀,这样吸引他,趁着没跑远,我去追他。”
万敛行白了一眼程风,“行了,说什么都晚了,这人赶出去多远的路你能说的准吗!朕看这人就不找了。”
“不找了?”程风和尚汐异口同声,声音全都变了调。
“小叔,攸宁可是你孙子,跑出去一天就不找了?”此刻程风心急火燎,他想不到自己的小叔能说出这样的话,“小叔,你孙子活蹦乱跳,太医联合三个多月也没查出毛病,你就不要了?”
“火急火燎的喊什么,还嫌朕不够烦吗!接二连三的往外跑,不吃点苦头,再回来也不听话,索性这次不找了,让他吃尽苦头再回来。”
程风放缓了语气,“小叔,这样哪成,你孙子的身体可能存在某种不为人知的隐患。”
尚汐也道:“是呀小叔,这次不能由着他瞎胡闹,还是把人找回来吧,回来您打他板子我们都不拦着。”
万敛行道:“半路抓回来,这离家出走的戏码就得上演第三次。你追我赶的,还不如让他出去见见世面,他也不小了,由着他吧,回头朕让人偷偷跟着他。”
尚汐道:“小叔,那孩子神出鬼没的,能跟住吗?”
“有什么不能的,朕让他师父跑一趟,如今的汴京满目疮痍,他去了,用不了多久就会回来。”
这时随从顶着一双死鱼眼睛从后面走了出来,“就我徒儿见什么都新鲜的性子,一路走走停停,没个一年半载回不来。”
万敛行伸出一根手指,郑重其事的交代随从,“半年,半年必须把人弄回来。”
“这有何难,只要你想,他随时都能回来。”这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就是大话,可从随从嘴里说出来就不一样了,人家是真的能做到。
尚汐闻言好一阵激动,她起身拉住随从的袖子,“随从,你早点把攸宁带回来,太医给他开的药还没吃完呢。”
随从死鱼眼睛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