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啊,无端端的,我小叔就挨了,被撸了职……”
“袁家的生意一向做的清清白白,有什么淡定不了的?”
“唉……三喜哥,话是这么说啊!可这世道你又不是不知道,要搞你,你就是清白的,也能搞得你乌七八糟啊!你没毛病,也能给你弄出一身的问题来不是?我小叔当年,不过是和人家私交颇深,又没有什么职位上的勾扯、利益上的牵连,不也是受了害么?”
“但是,他没有倒,对吧?”
“可现在啊,三喜哥,我感觉跟要倒了差不多啊!你能不能……”
宋三喜呵呵一笑,打断了对方,“老袁,你多虑了。你小叔在天川行省干的不错,说不定过些天,又升职了呢?吉人自有天相嘛!”
说罢,他才点了支烟,轻松满腹的抽了起来。
“啊?三喜哥,你咋这样说?是不是有什么内幕?”
宋三喜卖了个关子,“呵呵……老袁,我这人吧,对于风水命相还是有点研究的。你小叔这人,命里带贵相,大风大浪,起起落落,是损不到他的。”。
“啊?真的假的?”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宋三喜说话,从不打诳言诳语。”
袁学军得到了巨大的安慰,本身他做生意的,对于风水命理还是有些信的。
此时,不自觉的好奇心被逗了起来,“三喜哥,我信你。你能具体说说么,为什么我小叔……”
“老袁啊,天机不可泄露啊,你叫我怎么说?”
“我靠……好吧,三喜哥,我服你了。看来,你还是知道的很多啊!我这就给我小叔说去……”
“哎……”
宋三喜把袁学兵叫不回来了,因为这家伙挂电话了。
宋三喜苦涩一摇头,笑了。
坐在甲板上,继续吹他的暖暖的海风,品他的茶,吃他的茶点心,惬意不已。
蔚蓝的天空,悠悠的白云,绕着航母飞翔的各式海鸟各种叫声,依旧让人心情不错。
帝国系统,重要岗位,总是有些人会有些风雨的。
他们的追求,和宋三喜的追求不一样的。
至于袁道宏,人家的确也是个人物,不会有什么事情的,这是必须的。
至于丁西平,人家作为丁老祖的后裔血脉,确实很有抱负,也有才能和潜力,这也是必须的。
未来会是什么样的,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没有人敢说他可以完全掌控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