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啊,客气啦!”袁道宏笑笑,如同遇到了知音,也举起茶杯来,和宋三喜碰了一下。
各饮之后,袁道宏给二人把茶再添满。
宋三喜已道:“袁老板在西广这地方,着力从事经济商业发展,所遇的难度怕是不小啊!”
袁道宏点点头,认真道:“确实不小啊!看来,宋先生对这边也是有所了解?”
“略懂一些。此地偏远,属于帝国落后的几个行省之一,能排到倒数第三吧!哦,倒数第四的在你前面,是天岭行省。”
“说起天岭行省,那可不一样。现在是丁家最有希望之子丁熙中的地盘,他把那边搞得有声有色,如火如荼,我是不及的。丁家有背景,深远宏道。如果不出什么意外,丁熙中在未来,极有可能成为帝主之人。我呢,只有祝福罢了。且自做好自己之事,莫名前程了。”
这一番话,更加深的宋三喜的印象。
好一个袁道宏,身份竟然依旧不知,真的不知啊!
这种从国外回来的人,不喜欢耍城府,喜欢开诚布公,有一说一,不遮不掩就好。说白了,这也算是现代文明一个主题标志的体现——契约精神!
重契约者,真君子。
重城府者,真小人!
宋三喜点点头,“那也不一定嘛!家世背景固然重要,但个人能力和成绩更重要的。帝国现下的环境虽然不太好,但说不定哪一天改变了呢?正如我所了解的西广行省,环境之恶劣,确实不容描述了。”
“这边,本来天高皇帝远。有古以来,都是蛮夷之地,流放之地。千百年来,这里形成了彪悍、霸蛮的风气。丛林法则,在这里很适用。自以为王的土皇帝思想,也很有市场。”
“一旦发展经济,谋取商业成就,初衷是与民以福利,但结果是各种举措和方略,受到西广本土势力的反击、阻击。所谓吃不着羊肉,惹到了一身膻。”
“而本土势力,由正道和暗道勾连组成,盘根错节,关系复杂,牵一发而动全身。正因为如此,传什么销和贩·毒以及其他涉暗的犯罪活动,才在西广无比盛行。”
“老百姓,当然是苦哈哈,有一天过一天。有冤的难伸,有仇的难报,有希望的补抹杀。都在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