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人出资赞助一幅您在伦敦塔下沉思的画像呢?」
「得了吧,斯坦诺普先生。如果真有这么一天,我保证,那幅画多半是《布莱克伍德》赞助的,而且他们赞助这幅画的目的也绝对谈不上有多高尚。」
两人说到这里哈哈大笑,斯坦诺普拉开伦敦1号的大门,将亚瑟迎了进去。
「请进吧,亚瑟爵士,公爵阁下正在客厅看报呢。」
还不等亚瑟接近客厅,他便听见了里面传来的各种闹腾声,里面既有男声也有女声,但无一例外,都是小孩子。
想都不用想,那肯定是威灵顿家族的几个孙辈。
亚瑟站在门口向里看,正巧看见最调皮的那个小子正把沙发上的垫子飞到老公爵的脸上,而威灵顿公爵显然也不打算原谅这个「冒犯」了他威严的小鬼。
只不过,他刚刚放下报纸准备加入孙辈的垫子大战,便看见了门口站著的年轻朋友。
「喔,年轻人。」威灵顿公爵指著桌上的茶壶问道:「红茶还是绿茶?」
但还不等亚瑟回话,几个打定主意要和爷爷闹腾的小鬼便替他们的亚瑟叔叔回答了。
「我要喝红茶!」
「我要喝绿茶!」
「请给我一杯朗姆,公爵阁下!」
尽管亚瑟早就听说过这几个小鬼的活泼程度,甚至在一次舞会上,某位喜欢多管闲事的贵族还向他忧心忡忡地表示,他对威灵顿公爵溺爱孩子的方式深感担忧。
因为某次他拜访伦敦1号的时候,痛心地发现,威灵顿公爵,这位全英国的偶像,竟然正在有饭渣的桌子底下到处爬。在经过询问后,公爵告诉他,他这么做是由于输掉了与孙女的枕头大战,在桌子底下爬便是对他的惩罚。
虽然亚瑟也不赞同威灵顿公爵如此放纵小孩儿,但是,与英国社会主流的那种近乎苛刻、变态的育儿方式相比,亚瑟又觉得偶尔放纵一下其实也挺好。
因为每当他去那些所谓「家教良好」的贵族家庭做客时,都会发现,尽管那些贵族小孩都安安静静的,但几乎很难从他们的脸上找到笑容,事实上,如果换位思考,亚瑟觉得自己估计也很难有笑容。因为传统英国贵族不仅从不拥抱他们的孩子,而且还奉行一套孩子就得半饥半饱来磨炼意志的神奇营养学。
而在威灵顿公爵这里,孩子虽然闹腾了一点,但至少亚瑟还没发现有哪个孩子会讨厌来伦敦1号做客,撇开老公爵会陪他们玩不说,在这里吃饭的时候,公爵对孩子们的胃口向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