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的事务官都懂,这意味著这位常务秘书的耐心即将耗尽:「现在曼彻斯特的工厂正在被暴徒一座接一座地占领,普雷斯顿和斯托克波特的矿井已经停工超过四十八小时,而您却在这里,用下周三的委员会会议和希尔尼斯的巡视行程来搪塞我?我最后问您一句,倘若最后真的出了问题,这个责任,您能担得起吗?」
这个责任,您担得起吗?
菲利普斯的声音在会议室内回响,但不等继续扩散,便被咚的一声巨响拦腰斩断!
那是银鹰头手杖杵在地板上的声音。
「塞缪尔·菲利普斯。」
在场事务官听到亚瑟念出上司的全名,不约而同地心中一凛。
「一八三二年,是谁在伦敦塔下力保王座?在拉姆斯盖特,在阿尔比恩别墅,是谁把女王陛下从康罗伊的屠刀下解救?放眼整个白厅,有多少人敢拍著胸脯说,他们对这个国家的忠心比我亚瑟·黑斯廷斯更多?」
亚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起身,他的手杖还戳在地板上,身体微微前倾,那双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著菲利普斯:「就凭你,也配和我侈谈为国?!」
菲利普斯听到这话,同样忍不住站起身,指著亚瑟道:「亚瑟爵士,这里是白厅,不是科文特花园的二手市场,我请你注意你的措辞!」
「我的措辞?」亚瑟笑了一声:「塞缪尔,你刚才坐在那里唱了那么久的高调。调动第52团,授权开枪,下发行动准则,一切看起来都那么井井有条,每一句话你都说的那么理直气壮,就好像只要52团和74团到了,就能把曼彻斯特的麻烦解决掉。当年我还在内务部的时候,就给你递过一份报告,里面写得清清楚楚,经济持续恶化,宪章派在北部工业城市的基层组织正在迅速扩张。那份报告递上去之后,你他妈给我答复了什么?已知悉,继续观察!你告诉我,现在你们观察出了什么结果?观察出了曼彻斯特的大罢工?观察出了十一个城市同时宣布进入骚乱状态?还是观察出了女王陛下在大街上被人打了两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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