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年轻人在党内自身都难保,哪里有能量支持迪斯雷利在未来挑战大位?
在保守党的年轻一代中,威廉·格莱斯顿无疑比迪斯雷利更适合作为下一代保守党的领导核心。
正因如此,虽然哈德森在党内也强烈抵制了格莱斯顿的铁路国有化政策,但在改善三等车厢乘客待遇上,他还是卖了格莱斯顿面子,哈德森不仅同意下院对米德兰铁路公司进行调查,而且还公开为格莱斯顿准备提出的《铁路管理法案》站台。
在他的授意下,米德兰铁路率先打破行业常规,为三等车厢配备了三间隔间、玻璃车窗和车顶油灯,而且还允许乘客免费携带56磅的行李。而作为对哈德森的回报,格莱斯顿则顺势修订了法案草稿,准备为铁路运营商免除三等乘客的税费。
「亚瑟爵士,您这是什么意思?」哈德森站起身道:「您是在质疑米德兰铁路涉嫌财务造假吗?而且,有一点我要向您申明,就算要对米德兰铁路进行调查,主导权也应该在贸易委员会,而不是审计办公室。我对迪斯雷利先生并无恶意,但我想没有哪个部门会喜欢被其他部门越权。」
「我同意您的看法。」亚瑟不慌不忙地点头道:「事实上,我也劝过班杰明,我向来主张我们约克人的高尚品格是不容怀疑的。而您,您又是约克人中的佼佼者,因此哪怕就算我的跨大西洋电报有问题,您的米德兰铁路都不可能有问题。更遑论,您的投资者当中还有威灵顿公爵、菲茨威廉勋爵和安德沃子爵等等,这些不列颠最聪明的脑袋,怎么可能投资一家有问题的企业?」
哈德森被亚瑟的这段话搞得如芒在背,他犹豫了片刻,便重新坐了下来:「您今天到我这里来,究竟有何贵干?」
「我来此的目的,在我初到您的办公室的时候,就已经说明了。」亚瑟笑著应道:「我无非是为为大不列颠尽忠,女王陛下尽力,尽己所能,如此而已。说实在的,我其实不在乎您怎么掏出每年30万镑的股息,就像英格兰银行的储户通常不会在乎银行的金库里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多黄金。有的时候,只有大伙儿都蒙上眼,聪明人不要显得太聪明,这个社会才能正常地运转下去。难道帝国出版就没有问题吗?难道政府的运转真有那么高效率吗?米德兰铁路有些瑕疵,那也是人之常情。但问题在于,米德兰铁路愿不愿意为大不列颠、为女王陛下政府多承担一点。」
哈德森看到亚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