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站在了他这一边,他顿时喜出望外道:「您————您其实犯不著到这个份上的。」
「不,我有必要做到这个份上,而且必须要做到这个份上。」亚瑟开口道:「因为我觉得,如果连年轻人提出一个与主流观点不同的推论,都要被逼著当众认错撤回,否则创始会员就要退会相逼。这足以说明英国电气学会违背了它不拘学派,不囿成见」的研究原则,既然如此,英国电气学会又与那些抱团取暖的科学界小团体有什么两样?既然如此,我们还有什么理由去赞助一个困于旧时代成见的组织?」
霍金斯显然没想到亚瑟居然是在给他设套,他的脸顿时涨得通红:「亚瑟爵士,我————但是,您当真觉得焦耳的论文配得上获奖吗?」
「我赞助电气学会设立这个青年学者奖,不是为了给谁脸上贴金,更不是为了证明某个理论的正确或错误。我只是想告诉英国的年轻科学家,只要有实验数据支持,他们可以大胆地提出假设,哪怕是挑战主流观点。焦耳先生的推论对不对,现在下结论为时过早,也许十年后、二十年后,他的结论被证明是对的,被写进教科书,而热质说却成了历史名词。或许,他的结论被证明是错的,只是科学史上又一个被证伪的假说。但那又怎样呢?
科学不就是在试错中前进的吗?」
说到这里,亚瑟冲著霍金斯伸出手,那枚徽章就静静地躺在他的白手套上:「一个观点被广泛持有,并不能证明它不是彻头彻尾的荒唐。许多人共同相信一件事,只能证明它流行,不能证明它正确。而科学最大的悲剧,莫过于一个美丽的假说被一个丑陋的事实杀死。学会需要焦耳这样的年轻人,需要他们的勇气、他们的直觉,需要他们不怕犯错、不怕质疑的冲劲。但与此同时,学会也需要您这样的创始会员,您的阅历、您的严谨、您对实验标准的坚持,这些都是年轻学者最欠缺的东西。倘若没有您这样严谨的研究者替他们把关,难免会令一些不学无术之人浑水摸鱼。」
当所有人都在期待霍金斯会如何回应时,展厅里忽然响起了椅子向后拖动的声音,评委席上的欧姆站起了身。
「各位先生,我是乔治·西蒙·欧姆,或许在座的各位听过我的名字,或许没有。但这不重要,我只想讲一个故事。1827年,我在柏林发表了一篇论文,论文的题目叫《金属导电定律的测定》。在这篇论文里,我提出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