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屎也是屎」了。
即便布鲁内尔得到的那笔技术补贴被严格规定只得用于支付朴茨茅斯皇家造船厂的帐单,但不管怎么说,这一万两千镑的补贴依然是史上最大。
如果「大不列颠号」黄了,那到时候亚瑟也别琢磨著什么跳泰晤士河了,他还是买个游泳圈,考虑该怎么游过英吉利海峡吧。
尽管作为一名19世纪的远视主义者,亚瑟从最初就认定了蒸汽铁甲舰便是皇家海军的未来,但有先见之明不代表先见之明就一定能在他的身上得到验证。
可是,在眼下这个阶段,为了奠定自己在海军部的话语权,蒸汽铁甲舰功成必须在他,这也就决定了「大不列颠号」不论出了什么么蛾子,亚瑟都必须咬牙坚持下去,否认项目存在任何问题。
果不其然,内史密斯的话音刚落,亚瑟手里那杯还没来得及抿一口的香槟便悬在了半空。
「麻烦?」亚瑟抬眼看著这位苏格兰工程师,脸上的笑容纹丝不动:「内史密斯先生,我不知道您是从哪儿听说的。大不列颠号的建造进展顺利,朴茨茅斯的船台上一切按计划推进。布鲁内尔先生是英国最杰出的工程师,他手下的团队也是英国最好的团队,我不认为有什么麻烦是他们解决不了的。」
他说完这话,把酒杯轻轻搁在桌上,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手指在手杖的银鹰头上慢慢摩挲著。
内史密斯脸上笑容一僵,他顿时意识到自己可能不小心踩线了。
他是工程师,这一点不假,但与此同时,他也是个成功的商人,作为布里奇沃特铸造厂的两大股东之一,光懂技术可没办法把公司做到这么大。
「亚瑟爵士,您别误会。」内史密斯抬起帽子,微微欠身道:「我不是在质疑布鲁内尔先生的能力,更没有质疑海军部的判断。我只是————唉,您也知道,我们这些搞工程的人,嘴笨。我心里想的是能不能帮上忙,但一开口就容易表达成是不是出了麻烦。」
他端起面前那杯威士忌,轻轻碰了碰亚瑟的杯沿,语气诚恳道:「是我措辞不当,您多包涵。」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
亚瑟看了他一眼,冷硬的气氛终于缓和,他重新端起了酒杯道:「内史密斯先生,您言重了。」
内史密斯见他态度松动,心里松了口气:「爵士,其实我前阵子去了一趟朴茨茅斯。
布鲁内尔先生的那些图纸,我有幸过了一眼。大不列颠号确实是个了不起的构想,全铁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