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年,时间过得真快,都已经两年多了。
两年前的记忆像是被雨水泡过的旧报纸,有些字迹模糊了,但有些地方却依然清晰得刺眼。
《宫廷丑闻再添新章:弗洛拉·黑斯廷斯小姐身怀六甲》
《生父疑云:亚瑟·黑斯廷斯还是约翰·康罗伊?》
《误诊还是诋毁,丑恶的政治纷争摧毁了一位淑女的名誉》
《再见弗洛拉,愿你的灵魂可以永远离开这片罪恶的土地》
「德丽娜。」
维多利亚猛地从回忆中惊醒,她抬起头,这才发现阿尔伯特不知何时站在了她的身后。
他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轻轻将滑落的披肩向上提了提:「安妮说你让她们都出去,怎么了?」
维多利亚没有回头,只是把手覆在他的手背上,脑袋轻轻靠上他的小臂:「你来早了,不是说一刻钟之后吗?」
「我想你了。」阿尔伯特弯下腰,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绕到她面前,靠在梳妆台边低头看著她:「而且,我也想知道你在想什么。」
维多利亚抬起头,看著这位成长迅速的年轻人。
阿尔伯特·萨克森—科堡—哥达,她的丈夫,她的表弟,她孩子的父亲。
两年多以前,她还是一个不情不愿的新娘,觉得这个来自德意志小公国的年轻人配不上英国的女王。
但是现在,她已经习惯了他在身边,甚至无法想像没有他的日子。
「我在想」维多利亚低下头,抚摸著自己隆起的腹部:「下午的会面。」
阿尔伯特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但他没有说话,而是安静地听著。
「阿尔伯特。」维多利亚忐忑地问道:「亚瑟——亚瑟·黑斯廷斯爵士,他是我所有家庭教师当中最好的一个,可能也是最特别的一个。如果没有亚瑟,在拉姆斯盖特,我甚至不知道——如果没有他,我可能根本不会在1837年顺利继位。康罗伊,那个爱尔兰人什么都做得出来。如果我当时签了那份文件,或者被他们控制住,那等到威廉叔叔去世的时候,坐在王位上的那个人——可能就,不是我了——」
说到这里,维多利亚的嗓音都在颤抖:「可是,弗洛拉·黑斯廷斯小姐的那件事我、我当时真是太年轻了,如果换做是现在的我,可能就不会——」
阿尔伯特听到这里,伸出手握住了她攥紧裙摆的手,无奈地笑著:「你那时候十九岁,刚继位不到两年,身边的每一个人都在试图影响你、操纵你、利用你。你被所有人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