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会把票投给保守党。
既然如此,格莱斯顿实际上不等于什么作用都没起吗?
然而,就是这样的人,却能比他迪斯雷利早4年入阁,这不是党魁皮尔偏心还能是什么?
每次一提起格莱斯顿,迪斯雷利就气不打一处来,酸话怪话更是像连珠炮似的一串接一串的。
「威廉·格莱斯顿或许是我这辈子所接触过的最自恋的家伙,尽管我认识海因里希·海涅,也读过埃尔德·卡特的作品。」
「或许你们已经听说了,他今天当著其他人的面指责我是个马屁精。确实如此,我是个马屁精,但那是因为我发现这很管用。人人都喜欢被奉承,不是吗?尤其是当你面对女王陛下的时候,就更应该毫不吝啬地大加赞美了。」
「我想,他或许是在嫉妒我和女王的良好关系,因为女王陛下私下和我说过,格莱斯顿先生跟她说话时,就好像她是一根灯柱似的。」
「对了,今天女王还问到了海军部的财务审计工作。嗯————对,你不用担心,没出什么问题。我和女王陛下说了,海军部的帐册混乱仅仅只是不幸,远未达到灾难的程度。」
「不过,女王陛下后来又追问我,不幸和灾难的区别在于哪里。我和她解释说,这就好比格莱斯顿先生掉进了泰晤士河里,他掉进了河里,这就是不幸。但如果有人把他捞上来,那就是灾难了。」
帝国出版的编辑部里,每周的保留节目正在上演。
迪斯雷利正靠在沙发上,夹著雪茄、翘著二郎腿,对格莱斯顿近期的表现大加批评。
而在他的旁边,几位董事早就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了。
狄更斯一边抹著眼泪,一边开口道:「喔,班杰明,你这些话说的未免也太刻薄了。
「」
「刻薄?」迪斯雷利瞪大了眼睛,反过来教训狄更斯道:「你以为我平时在议会里干得都是什么事?这就是政治,是生死存亡的斗争。在政坛上,你退一步,别人就会进一步。」
埋在书堆里的达尔文听到这话,情不自禁地抬起了头:「这倒未见得吧?谦虚一点总归不是坏事。」
「谦虚?!」迪斯雷利振振有词道:「我刚进下院那会儿就很谦虚,我当时总是谦虚地说,我不过是个小人物。结果就是这句话,立马被辉格党人揪住了话头,他们说我或许确实是个小人物,但至少是个谦虚的小人物,只不过我身上值得谦虚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
埃尔德在旁边帮腔道:「对!谦虚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