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命战争打到拿破仑战争,又从拿破仑战争打到比利时独立战争和葡萄牙内战。在大部分情况下,只要你不开口侮辱皇家海军的荣誉、不在航海事务上胡说八道,他基本是不会和你发生争执的。但是,如果你在他面前冒充航海专家,那你可就要倒大霉了。」
「那乔治·西摩呢?」
「西摩比盖奇精明的多,你知道吧,他是跟著甘比尔元帅混的。」
「甘比尔元帅?那位办公室元帅?那他岂不是跟科克兰的关系很糟糕?」
「谁知道呢?不过西摩倒也不是一点手段也没有,他是有军功的,但是相较于打仗,他显然更擅长搞政治,他不是还当过威廉陛下的御袍总管吗?」
「所以,他是乔治·埃利奥特爵士那样的人物?」
「差不多吧,不过总比威廉·戈登好。」
听到威廉·戈登的名字,周遭的警官齐齐眉头一皱。
「可不是嘛,外交大臣阿伯丁伯爵的兄弟,纯关系户。」
不过,倒也不怪警官们瞧不起他。
因为不管是在陆军还是在皇家海军,像是戈登这样1797年就加入军队,然而大半时间却都在本土服役的军官实在是屈指可数。
甚至于,警官们都不愿把戈登归类为军人,如果硬要给戈登打个标签的话,他们宁愿把戈登视为纯种政客。
因为戈登在下院工作的时间,显然要比他待在船上的时间久。
自从1820年戈登的哥哥阿伯丁伯爵进入上院开始,戈登的屁股便牢牢地坐在了阿伯丁郡的下院席位上。
迄今为止,他已经连任了21年,并且看这个架势,他还将继续连任下去。
至于他在船上到底待了多长时间,那估计就只有上帝才能搞清楚了。
警官们正聊著呢,会议室的大门忽然被推开了。
屋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的议论声几乎同时消失了。
厅长理察·梅恩爵士站在门口,目光向屋里缓缓扫过:「诸位,我刚才在走廊里,听见你们在聊什么了。」
会议室里没有人说话,有人低下头,有人假装在看文件,有人端起茶杯,结果发现茶已经凉了,于是又放下了。
「《伦敦公报》,政府任命,海军部的人事问题。」梅恩背著手走进房间,一个一个地数著:「你们聊得很热闹。」
梅恩停下脚步,顿了顿:「你们知不知道,你们是什么人?」
没有人回答,但梅恩替他们回答了。
「你们是警察!不是议员,不是大臣,不是那些在报纸上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