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那人看了他一眼,奇怪道:「您不是刚从楼里出来吗?」
「我刚想起来,我有文件忘拿了。」莱德利侧过身,跟在那人身旁,向楼里走去:「您是第一次来海军部吧?」
「算是吧。」那人的目光落在墙上那些油画上:「之前来过一次,但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来过一次?您当时是来干什么的?」
「是跟著我哥哥来的,他那时候来海军部办手续,我就跟著参观了一下。」
「办手续?您的兄弟在海军系统任职?」
「嗯————算是吧,但不是在部里,他是皇家海军的上校,朴茨茅斯皇家海军炮术学校的负责人。」
「炮术学校?那可是个好地方。」莱德利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我听说过那所学校,部里都说朴茨茅斯培养出来的炮手,在皇家海军里都是数得著的。」
那人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莱德利心里飞速地盘算著。
看这位先生的谈吐和穿著,不像是在吹牛。
兄弟是皇家海军上校,放眼海军部,区区上校倒也不算是什么了不得的成就,但如果他还是朴茨茅斯炮术学校的负责人,那可就不是一般人了。
「那您呢?」莱德利侧过头,假装随意道:「您也是在海军系统任职?」
「不是。」那人摇了摇头:「我在伍斯特开了家诊所,做些————医学研究。」
「原来您是位医生。」莱德利笑著伸出手:「喔!瞧我这记性,忘了自我介绍了,莱德利·金,海军部三等书记官。」
那人握住了他的手:「很高兴认识您,查尔斯·黑斯廷斯。」
黑斯廷斯?
这个姓氏刚钻进莱德利的耳朵,他立马就像是触电了似的,身体情不自禁地抖了一下黑斯廷斯医生察觉到了莱德利的异样,忍不住关切道:「您是身体不舒服吗?」
莱德利连忙摆手,脸上的笑容重新堆了起来,甚至比刚才更浓了:「没有没有,就是————您姓黑斯廷斯?」
他把「黑斯廷斯」三个字咬得很重,莱德利的目光在那副金丝眼镜上停了一瞬,又飞快地移开,假装在看墙上的油画。
「是的。」黑斯廷斯医生微微点头:「就是黑斯廷斯战役的那个黑斯廷斯。」
莱德利听到这话,心里都快骂开了。
我还能不知道是哪个黑斯廷斯吗?
不止是黑斯廷斯战役的黑斯廷斯,还是海军部第二秘书的那个黑斯廷斯。
说个话还在那里掉书袋,就显得你多有文化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