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忍著笑回道:「荷兰勋爵还说,这下终于敢在上院继续发言了。」
弗洛拉笑得肩膀直抖:「那后来呢?」
「后来?」公爵夫人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周一的时候,他周日写的一封信件被送到了殖民事务部,于是很快这场恶作剧就人尽皆知。起初布鲁厄姆还否认自己是这个恶作剧的始作俑者,或许他是被那些为他「逝世」而痛哭者的愤怒吓到了。所以,他还装模作样地向指控他策划此事的老朋友阿瑟·佩吉特爵士提出了决斗。但是,你知道的,大伙儿是不会相信他那套说辞的。」
公爵夫人抿嘴笑著:「那周正好有一场枢密院会议,我听人说,当德丽娜离开会议现场后,剑桥公爵腾地一下就从椅子上蹦起来了,他绕著房间追逐布鲁厄姆,一边追还一边扯著嗓子喊————」
公爵夫人清了清嗓子,学起了剑桥公爵的腔调:「老天作证,布鲁厄姆,就是你干的!老天作证,那封信就是你亲笔写的!」
弗洛拉笑得连连咳嗽,脸上浮起一丝病态的红晕:「我真的很难想像剑桥公爵会做出这种小孩子才会干的事情,他当时肯定气坏了。」
公爵夫人连忙给她拍著背:「这才哪儿到哪儿,最有意思的还是你的表兄弟亚瑟·黑斯廷斯爵士。那天下午,他正在皇家学会开会。忽然有人冲进来,说布鲁厄姆勋爵出事了,马车翻了,人没了。你猜他是什么反应?」
弗洛拉看著她,等著她说下去。
「他当场就站起来了。」公爵夫人模仿著亚瑟的动作:「站得笔直,脸都白了,一句话没说,转身就往外走。法拉第在后面喊他,他理都不理。」
弗洛拉的手捂住了嘴:「他————他去哪儿了?」
「去哪儿了?」公爵夫人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他坐马车直奔布鲁厄姆的府邸!到了布鲁厄姆府,他二话不说就往里闯。结果他推开房门,就看见布鲁厄姆正坐在书房里,翘著二郎腿,喝著白兰地,欣赏著《纪事晨报》上的那篇讣告。
布鲁厄姆见了他,一时也有些尴尬,于是只得开口说:亚瑟,你是我复活的灵感源头。」」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声轻咳。
公爵夫人和弗洛拉同时转过头。
门开著。
亚瑟站在门口,他的大衣还没脱,肩上还带著外面的寒气,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一只手还搭在门把上,脸上的表情更是精彩绝伦。
弗洛拉的脸腾地红了:「亚瑟————」
公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