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就联想起了近段时间舰队街报刊上对她的新闻攻击。
维多利亚气得脸色发白,她当然知道那些报导是托利们的把戏,因为先前墨尔本子爵就已经告诉过她了。
她抿著嘴唇问道:「那我应该怎么办?难道就这么忍著吗?」
亚瑟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是在做剧烈的思想斗争。
接著,他又叹了口气,微微欠身道:「陛下,有一个人,虽然我很不喜欢那个家伙。
但是,如果您一定要寻求建议,我觉得他的建议或许会比我的想法更成熟。毕竟,他在政坛上已经纵横捭阖了几十年了。」
维多利亚知道他说的是谁。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您是说,墨尔本子爵?」
亚瑟沉默著,没有否认。
维多利亚看著他,忽然向前走了一步。
「亚瑟爵士。」她的声音里带著一丝小心翼翼的期盼:「您和他————你们之间,难道就不能————」
「不能。」亚瑟的回答干脆利落,没有半点犹豫。
亚瑟抬起头,迎上她的自光:「陛下,我知道您想说什么。但这件事,没有可能。在弗洛拉的事情上,我不会原谅辉格党人。墨尔本子爵或许参与不深,或许他本人没有直接伤害过弗洛拉。但他身为首相,却纵容了那些攻击、流言和污蔑。关于这一点,我和我身后的黑斯廷斯家族,不接受任何妥协。」
维多利亚揪心的咬著边唇:「可是————」
「在这个问题上,没有可是。」亚瑟打断道:「陛下,您要我帮您,我来了。您问我建议,我给了。但您不能要求我和那些人握手言和。这不可能!」
维多利亚望著他,忽的长叹了一口气:「唉————既然这是您的意愿,我明白了。」
书房里的空气刚刚从紧绷中松弛下来,维多利亚望著亚瑟,正想说些什么,走廊里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脚步声很急、很乱,完全不像是白金汉宫里应有的从容节奏。
鞋跟敲在大理石地板上,咚咚咚的,像是有人在逃跑似的。
维多利亚皱起眉头。
亚瑟微微侧身,目光落在那扇紧闭的门上。
脚步声越来越近,然后————
门被猛地推开了!
女官波特曼夫人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脸色发白,额头上还挂著细密的汗珠。
她的胸脯剧烈地起伏著,身后也没跟著她的两位贴身女仆,显然是自己一路提著裙摆小跑过来的。
「陛下!」她喘著气道:「出事了!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