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阿伯丁伯爵身边如数复述,岂料阿伯丁伯爵听到一半便惊得站起了身:「这是真的?」
「克拉克此刻正在苏格兰执行这个使命。」迪斯雷利严肃道:「如果阁下不相信我,但克拉克回来之后,您大可以自己去问他。」
皮尔坐在沙发椅上静静观察著两位老友,不动声色地灌了口白兰地。
威灵顿沉默了许久,然后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这究竟是谁的主意?」
迪斯雷利摇了摇头:「不知道。也许是莱岑夫人,也许是墨尔本,又或者是白金汉宫的那帮辉格女官们。阁下,您知道的,女王陛下身边有很多这样的人,他们唯一的共同点就是痛恨托利主义政见,弗洛拉·黑斯廷斯小姐很不幸,她成了打击保守宫廷势力的牺牲品。」
阿伯丁伯爵惴惴不安的起身踱步道:「如果放任事态发展,黑斯廷斯家族那边弄不好真的会把案件转到上院,这也太羞辱人了。」
威灵顿公爵一时也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一方面,他不愿意因为这件事动摇王权,但是如果黑斯廷斯侯爵在上院提告,他还真没办法狠心投下反对票。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威灵顿公爵拄著手杖,眉头紧锁,阿伯丁伯爵在壁炉前来回踱步。
只有皮尔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手中的白兰地酒杯微微倾斜,琥珀色的液体在火光下泛著光。
皮尔微微一笑,忽然开口道:「两位阁下,还是先坐下吧。」
他的声音不大,却足以令阿伯丁的脚步停下,他看了皮尔一眼,又看了看威灵顿,终于坐回自己的位置。
老公爵也坐下了,他把手杖横在膝上,望向皮尔:「罗伯特,你有什么想法吗?」
皮尔把酒杯放在茶几上,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叠在膝盖上,他的姿态看起来不像是党魁在发号施令,倒像是老朋友在拉家常。
「公爵阁下。」皮尔开口道:「您刚才说,如果黑斯廷斯侯爵把这事捅到上院,会被视为对王位的攻击。」
威灵顿点了点头:「这是常识。」
皮尔也点了点头:「这确实是常识。如果黑斯廷斯侯爵真这么做了,我猜辉格党人一定会这么说,黑斯廷斯家族都是些不顾大局的疯子,或许还会派人私下威胁他。但是,我不觉得他们只会指责黑斯廷斯家族,他们肯定还会说,这是托利们一手策划的政治操弄,他们会指责我们在利用一位贵族淑女的清白攻击王室,这是保守派在报复女王。」
威灵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