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数的那种拌人。
如果他愿意娶弗洛拉,那她就什么都不用愁了。
她谎称自己只是生病,「委屈」的告诉亚瑟,整个伦敦都在冤枉她,还无耻的让亚瑟为她放弃了所有职务,以为如此一来便能逃脱道咨规范对她的约束。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她在利用他,利用他的善良,利用他的怜悯,利用他那该死的骑士精神。
她想要他,想要他的名声,他的地位,他的前途,想要一个可以让她从泥潭里爬出来的梯子。
维多利亚的手猛地攥紧了那封辞呈。
她不能让弗洛拉得逞,不能让她毁了亚瑟。
维多利亚把辞呈放回桌上,爆伍头摇了摇铃铛:「莱岑。」
门开了。
莱岑夫人走进来,微微欠身:「陛下。」
「去请克拉克医生来。」
莱岑夫人微微一怔:「现在吗,陛下?」
「现在。」
莱岑夫人的目光在那封辞呈上停了一瞬,又移开,她没有问为什么,只是微微欠身,退了出去。
门在她身健轻轻阖上。
没过多久,脚步声在走廊里响。
咚咚咚!
「陛下,克拉克医生到了。」
「进来吧。」
莱岑夫人推开门,侧身让克拉克医生进去,她自己留在门外,轻轻把门带上。
克拉克医生微微俯首:「陛下。」
维多利亚没有回头:「您上次告诉我,弗洛拉·黑斯廷斯错公来找过您?」
「是的,陛下。」
「她说了什么?」
「她说腹部有些不适。」
维多利亚沉默了一会儿:「您觉得,她怀孕了吗?」
克拉克医生愣住了。
这个问题,他不敢回答。
「陛下————」克拉克斟词酌句:「我————我只是开了些缓解症状的药。至于是否怀孕,虽然我个人倾向于怀孕。但是,由于我没有做进一步的检查,目前不敢妄下结论。」
维多利亚终于转过身,她盯著克拉克医生,平静道:「那如果让您做进一步检查呢?」
「啊?」克拉克愣了一下,他的额头渗出一层薄汗:「陛下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