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苏尔特撤退了!」我听到这话,立马从山上往下眺望,这才发现总攻已经开始了,威灵顿公爵的九个师在五英里宽的战线上扇形展开。当第三师攻占阿莫茨桥后,苏尔特两翼部队的联系被完全切断。
法国人的防线迅速瓦解,溃散的法国士兵就像蚂蚁一样密密麻麻地,真是壮观!」
亚瑟听到这里,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这么说来,苏尔特元帅似乎并不像报纸上宣传的那样无往不利、算无遗策。」
岂料纳皮尔听到这话,几乎是立刻转过头来:「这话可就不公平了,亚瑟爵士。尼韦勒战役不是苏尔特最好的一仗,但也绝不是他最差的一仗。更重要的是,一位军事统帅的才能不能只用失败的时刻来衡量。请你不要忘了,苏尔特在科伦纳给我们带来了什么?」
亚瑟闻言开口道:「我听说科伦纳的灾难主要是由于约翰·摩尔爵士的指挥失当,当时对他的批评有很多。」
纳皮尔闻言立马反驳道:「是的,这种说法我听过不止一次。甚至在摩尔爵士下葬还没多久的时候,就已经有人开始这么说了。可这些批评,大多出自两类人。第一类人,从来没有在撤退中指挥过军队。第二类,甚至连战场都没有上过。摩尔爵士接手西班牙战局的时候,我们就已经输了。西班牙人希望我们替他们打一场民族战争,伦敦希望我们打一场体面的欧洲战争,而法国人,法国人只是在打他们早已熟悉的那种战争。摩尔爵士看得很清楚。如果他继续向内陆推进,军队会被法国人慢慢吃掉,他只能撤退,他别无选择。」
亚瑟并没有驳斥纳皮尔的言论,虽然他未必完全同意纳皮尔的说法,但是他也知道没必要与对方在这个问题上纠结。
毕竟摩尔爵士是纳皮尔的老上司,是对他有知遇之恩的伯乐,因此无论怎么讨论这个问题,都是客观不了的。他也不想为了这点小事,伤了与纳皮尔的感情。
况且,正如纳皮尔说的那样,当时摩尔面对的局势确实异常糟糕。
当拿破仑亲率二十万法军在埃布罗河沿线布阵时,他甚至公开向西班牙代表宣布:「我率领的是曾在奥斯特里茨、耶拿、艾劳战役中取胜的百战之师。试问,有谁能阻挡他们?显然不是你们那些不懂作战的西班牙军队。我将在两个月内征服西班牙,并取得征服者的一切权力。」
皇帝许下豪言壮语,而他显然也不是嘴上说说那么简单。
拿破仑十月接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