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哨,他就必须立刻出现,而且他们还会故意在考试前夜反复叫醒你,让你帮他们跑腿,而等到考试结果出来之后,他们又会借机嘲笑你,让你当众朗读那份丢人现眼的试卷。
倘若不是在温彻斯特经常被学长拷打,埃尔德估计还不至于那么反感牛津和剑桥的传统校园生活,更不可能「屈尊」来念伦敦大学,并打心底里尊敬这所赋予了他新生活的学校。
达拉莫夫人显然被埃尔德描绘的公学生活吓到了,就连端著酒杯的手都有些发抖。
她从前不是没听说过公学中的一些坏现象,但是她之前以为那只是为了帮助学生建立起秩序观念,养成温文尔雅、处变不惊的绅士性格。
但是,现在看来,公学里的学生该做的坏事简直一件不少,斗殴、赌博、酗酒、霸凌现象层出不穷,简直就像是一个恶棍的大熔炉。
「你说的这些————」达拉莫夫人的神态里少了几分漫不经心的从容:「在我听来,倒像是军营,而不是学校。」
「夫人,恕我直言。」埃尔德恳切道:「军营至少不会假装自己是在培养诗人。」
亚瑟刚喝了口酒,听到这话差点没把自己呛死。
达拉莫夫人忧心道:「我原以为把孩子送进伊顿或者哈罗,不过是让他们早点学会如何与同龄人相处,既锻炼学识,又能增进他的社交能力————但是————」
「他们确实可以学到这一点。」埃尔德立刻点头道:「但前提是,您的孩子别被那群小恶棍盯上,当然,最好的办法是能融入他们的小团体。」
这一次,达拉莫夫人明显被触动了。
「达西的性子并不算软弱,但————但他也绝不是那种喜欢支配别人的孩子。」
埃尔德闻言叹息道:「那么,夫人,如果您一定要让他接受所谓的公学教育,我至少建议您避开寄宿制的学校。」
达拉莫夫人一怔:「你的意思是?」
「让他每天回家。」埃尔德回答得干脆利落:「起码让他晚上能在自己的房间里睡觉,而不是在学长们的脚步声中醒来。这样一来,很多事情自然会失去滋生的土壤。」
「可那样的学校————」达拉莫夫人显然在权衡:「您有推荐的吗?」
「我原本想要向您推荐伦敦大学的附属学校,但那所学校显然不在公学的范畴————」埃尔德笑呵呵地开口道:「所以,如果您一定要上公学的话,就选威斯敏斯特吧,那个学校是可以走读的」
口「威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