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约翰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能够确信自己并非孤立无援。」
亚瑟轻轻摇了摇头:「夫人,如果我所做的一切被理解为支持,那恐怕是个误会。」
达拉莫夫人微微挑眉,显然有些意外。
「我并不是因为感激达拉莫伯爵,才那样做的。我之所以那么做,是因为我始终认为,他的判断是有价值的,而且是正确的。在加拿大的问题上,许多人只看到了风险、麻烦和政治后果。而伯爵阁下看到的,是制度本身已经走到尽头,是继续回避只会让局势变得更糟。这不是一个讨人喜欢的结论,但我一向认为,政治并不是用来讨人喜欢的。」
达拉莫夫人的唇角微微动了动,像是想笑:「这句话倒像是约翰会说的。」
亚瑟笑了笑:「确实像,因为这就是伯爵阁下教我的。在很早以前,在我还远没有达到今天这样位置的时候。」
(还有一章,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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