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额,而亚瑟爵士却能独占其中之一,足见其成就的含金量。
顺带一提,与亚瑟爵士同时被推免入会的还有刚刚喜提皇家奖章的埃尔德·卡特先生和查尔斯·达尔文先生。
至于狄更斯、迪斯雷利、丁尼生等英国文坛国宝级作者,则早在几年前便已经推免入会了。
雅典娜俱乐部的门从来不会「被推开」,相反的,它总是会向那些注定永垂不朽的杰出大师敞开怀抱。
门内的侍者穿著深色燕尾服,虽然看起来不显山不露水,但对于这里的每一位会员,他并不需要询问姓名,会员踏入的瞬间,便已经在心里完成了确认。
「晚上好,亚瑟爵士。」
亚瑟虽然从前没见过这位服务生,但是这不妨碍他与对方打招呼:「晚上好,查理。」
查理,是雅典娜俱乐部每一位侍者的统一名号。
但凡在伦敦上点档次的俱乐部几乎都有这样的习俗,只要你来到这里工作,那么你的代号便成了「乔治」或者「查理」,毕竟会员们不可能记住每一位侍应生的姓名,但是对于绅士们来说,直呼别人「喂」或者「那个家伙」又实在有损于他们的「良好」教养,于是,久而久之的,喊侍应生「查理」也就成了潜规则了。
亚瑟刚将手杖交给侍应生,另一位侍者已经自然地接过了他的外套,动作流畅得就好像是已经追随了亚瑟很多年的仆人似的。
没有人询问他是否用餐、是否需要酒水,因为答案早已被写进了俱乐部为重要会员量身定做的《日常偏好簿》当中。
壁炉边永远预留著几张不会被打扰的座位。
那不是明文规定,而是另一个雅典娜俱乐部内部心照不宣的潜规则一这些座位通常只属于那些俱乐部推免入会的会员们。
亚瑟尚未在壁炉旁站定,便已经听见了熟悉的笑声。
他循声望去,只见靠近阅报室与棋牌室交界处的一张圆桌旁,几张老面孔正围坐在一起。
满身红配绿的迪斯雷利背对著壁炉,一条腿随意地搭在另一条腿上,手里的纸牌被他捏得松松垮垮,显然对胜负并不怎么上心。
狄更斯则完全相反,他半靠在椅背上,袖口微微挽起,虽然他已经尽力在掩饰了,但只要仔细观察,一眼就能看出他手里捏了副大牌。
至于埃尔德,他的玩牌技术这些年一直没什么长进,虽然屁股底下的椅子被他刻意往后拖了半尺,但是他装的再专业,也不妨碍亚瑟明白这是埃尔德虚张声势的小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