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为什么您今天忽然提到了达拉莫伯爵和肯特公爵?他们俩之间是有什么渊源吗?」
维多利亚侧过脸,避开了亚瑟探究的视线:「没什么,只是在你来之前,我和莱岑聊到这了一些————往事。」
亚瑟对这种「往事」并不陌生,或者说,早在几年前他就已经打探清楚了。
只不过,肯特公爵、达拉莫伯爵、加拿大————
平时鲜有人敢当著女王的面把这些词连在一起。
但很显然,今天维多利亚自己已经把他们连在一起了。
果然,维多利亚的声音又轻轻响起:「你知道的,我的父亲————生前在加拿大的那些遭遇,很多都是我长大后才慢慢听人提起的。很多事,我以为我已经不在意了。」
维多利亚轻轻叹了口气:「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很想知道,当年父亲在加拿大究竟都做过什么。所以————我才会问达拉莫伯爵的事。」
亚瑟静静地看著她,他已经猜到维多利亚今天召他来白金汉宫的目的了,而那也是他这些天一直期盼著的。
维多利亚像是在寻找一个合适的理由,一个能说服自己再拜托亚瑟一次的理由。
亚瑟靠在椅背,像是终于意识到些什么,他站起身挺直了腰杆:「陛下,我有什么能为您做的吗?」
维多利亚怔住了。
那一瞬间,她几乎要脱口而出那句—我想让你去劝说达拉莫伯爵重返加拿大。
但当话到唇边,她又有些说不出口。
她的喉咙轻轻动了动,像是硬生生把那句话吞下了。
「我————」她的睫毛微微颤著:「我还没想好。」
「陛下————」
亚瑟站在那儿,静静望著她,被午后光线拉长的影子落在他脚边。
虽然他都已经快急的冒烟了,但是眼见著维多利亚就是不开口,亚瑟终于还是憋不住了。
「您是希望我出面劝说达拉莫伯爵,再次出任下加拿大总督吗?」
维多利亚整个人像是被轻轻触到某处不敢碰的地方,身子微微一震。
「我————」她指尖在膝上轻轻紧了紧:「你为什么会————这么问?」
亚瑟没有回避,也没有任何犹豫。
「因为陛下刚才的每一句话。」他平静道:「都在为这个请求铺路。」
维多利亚怔住了。
亚瑟继续道:「您提起他的性格,提起尼古拉一世对他的信任,提起他在加拿大的经历————甚至提起肯特公爵殿下。这些组合在一起,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