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鸦片酊。
亚瑟盯着他一眼,眼神带着些许复杂:“亨利,你不适合跟他们做交易。因为你不明白,在政治上,所有落在纸面上的承诺,其实都是不作数的。”
车厢里静了几秒。
然后他淡淡补了一句:“你太幼稚了。”
布莱克威尔没有说话,只是低头重重地呼出一口气,像是憋了三年的郁气,今天终于散了。
他缓缓开口,声音有些发哑:“爵士,我知道……我这样说或许有些无耻。但是……您……您还信我吗?”
亚瑟斜睨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一挑:“我今天让马车停下来,不就是因为我信你?”
布莱克威尔怔住了,眼中浮出一丝近乎难以置信的神色,像是某种羞愧、激动与救赎的混合物:“我……您……爵士……”
亚瑟却已经不再看他,而是转头朝前壁轻轻一敲:“左拐,进兰伯恩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