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徒出场,这不免让亚瑟开始怀疑他的专业性了。
亚瑟听到这里,烟斗的红光一闪一停:“先生,如果我没有理解错的话,你是在说,你有治愈霍乱的方法?”
“喔,又一位约克人。”
虽然亚瑟知道目前不列颠的许多行业里依然是以学徒制为主,但是医生这行也这么干,还是让他颇感诧异。
斯诺听到这话,也有些惊讶,他开口道:“您原来也是约克人吗?”
斯诺从随身的小布包里摸出一份文件放在了桌上。
亚瑟原本还不知道罗森博格为什么这么生气,但是现在他好像想通了这里面的原因。
作为一名警察,他非常清楚该如何弄明白病人的死因。
亚瑟盯着哈德卡斯尔问道:“你解剖了病人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