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的份上,你能告诉我现在伦敦的情况到底达到了怎样的地步了吗?”
一位是他的老朋友,那位奇怪的牛津牧师约翰·纽曼先生。至于另几位,虽然他们不认识亚瑟,但是亚瑟却对他们的信息了如指掌。
格莱斯顿听完了亚瑟的分析,不由的点头道:“不得不说,您的推理能力果真如报纸上所说的那么神奇。”
汤姆一边走上前来,趁着二人不注意使劲给亚瑟打眼色,一边开口道:“长官,这两位是……”
“德菲娜?”
从他们面上的笑容看来,似乎教士们很喜欢这个性格活泼、会说漂亮话的小伙子。
帕麦斯顿子爵虽然并不是一个值得信任的朋友,但是你不得不承认,他在办事方面非常的有行动力。
亚瑟瞄了一眼,果然又是那份关于妓女数量的报道和埃克塞特主教的一系列夸张形容。
亚瑟打量着教士们的装束,又看了眼楼下如临大敌般负责迎接他们的各位警司以及罗万厅长,不由的摇了摇头:“这里面居然还有两位主教,看来今天罗万厅长有的忙了。”
不过这场运动虽然结束了,但是当时发起这场运动的几个领袖可没有被亚瑟忘记。这些领袖里除了亚瑟的老相识、牛津大学奥利尔学院研究员、圣公会牧师纽曼先生外,还包括了今天同样到访苏格兰场的牛津大学奥利尔学院特聘诗学教授、圣公会牧师约翰·基布尔先生,以及同样重量级的牛津大学奥利尔学院希伯来语和教会法钦定教授、圣公会牧师爱德华·皮由兹先生。
亚瑟笑着示意他先坐下,随后开口道:“很简单,今天到访苏格兰场的大部分都是教士。你身上没穿修士袍,就说明你不是牧师,而不是牧师的造访者今天只有两位。一位是迪斯雷利先生,一位是您。迪斯雷利先生没有读过大学,而您则是牛津大学的优秀毕业生。能够和牛津牧师纽曼先生一同出现的,那么我也就只能猜您是格莱斯顿了。”
至于另一位身材壮实、身着整洁燕尾服的年轻人,从迪斯雷利对他嫌弃的表情里也能猜测出,那估计就是被他是做眼中钉肉中刺的托利党新星威廉·格莱斯顿先生了。
而凑巧的是,亚瑟对这几位牛津教士也有些眼熟。
亚瑟刚刚拆开信笺,便在抬头位置看见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亚瑟话刚说完,纽曼便从怀里摸出了一份报纸平展在桌面上。
不过偶尔倒也不乏像是德菲娜这样拿着真实经历稍加润色后,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