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果到底怎么样?有反响吗?”
大仲马捂着怦怦乱跳的心脏,深吸了一口气:“吓我一跳,我还以为调侃埃尔德,结果招来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呢。”
亚瑟只是皱着眉冲三人摇了摇头,他轻轻扭开门把手,呼啸的寒风灌入屋内,将他梳理整齐的头发也吹的迎风飘扬。
戴着眼镜、吊着棉拖鞋、靠在沙发上烤火读书的红魔鬼微微抬起头向窗外望了一眼,他推了推自己的眼镜开口喊道:“亚瑟,我想他们应该不是不舒服,而是被窗户外面的那东西吓到了。”
亚瑟也出声鼓励道:“没错,你瞧瞧本杰明,他以前办报纸贷款的七千镑到现在都没还清呢。然而就是这样一位背着一屁股债的毛头小子,居然敢去追求弗朗西斯·赛克斯爵士的老婆。”
“效果这么好?”亚历山大惊讶道:“我还以为伦敦的淑女们都很矜持呢,现在看来,矜持不过是表面上的。只要符合她们的择偶标准,她们也可以热情的和法国姑娘没什么两样。”
大仲马见到他这副样子,就忍不住来气:“查尔斯,我不是有意想要打击你。但是你想要泡妞,最起码得拿出点男人的勇气。不就是一个银行家的女儿吗?我还以为你看上的是哪国的公主呢!”
我上个月去参加蓝袜社女士们聚会的时候,还在私底下听她们说过赛克斯夫人的事。你觉得为什么赛克斯夫人替你引荐,林德赫斯特伯爵就欣然接受了你呢?本杰明,你那个骄傲的脑袋在这上面最好也尽量变得优秀一点,你应该能想明白的,这里面全都是事情。”
亚瑟听到这话禁不住耸肩道:“感谢你的推荐,不过我觉得比起《家庭生活科学》,我还是更喜欢读激进派文人创办的《每周警察公报》。在我看来,不了解前者我顶多是睡觉睡不安稳,但是不了解后者的话,最近好不容易降下去的袭警次数弄不好就又要大幅增加了。”
“先生,不好意思。我不是成心要把您的信弄成这样的。但是您也看见了,今天这鬼天气,我过海德公园的时候一个不小心,直接掉进了路边的一个小泥坑里,浑身上下都沾了泥,邮件包也湿透了。
亚瑟看到这情况,只是伸了个懒腰,端起茶杯将剩下的茶水一饮而尽,转身就要向门外走去。
话刚说完,亚瑟也不给大仲马开口还击的机会,立马又冲着迪斯雷利问道:“所以说,你之所以强烈要求和格莱斯顿一样到苏格兰场做道德劝导,就是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