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上一次或者好几次起义才能最终解决问题。不过……话说回来,老弟,你急匆匆的拉着我出来,总不是为了请我吃桃子,或者大谈奴隶贸易的吧?我对那些不是很感兴趣。”
亚瑟开口道:“当然不是。刚刚那个来到事务所里的年轻人,是法兰西科学院的助教。前不久,我在去法兰西科学院公干的时候,碰上了一位你们政府当中的大红人——路易-阿道夫·梯也尔先生。对于他,你了解的多吗?”
“嗯?梯也尔?”维多克点着烟斗:“你问他干什么?”
亚瑟回道:“你应该知道,我这次来巴黎,随行的朋友当中有一个家伙的身份非常的敏感。”
“嗯……何止是一个,那两个都挺敏感,只是另一个更敏感罢了。毕竟其中一个充其量只不过是挥舞着笔杆子写几篇讽刺政府的文章,他在共和派里虽然有些影响力,但也达不到多高的水平。但另外一个就不一样了,那一位振臂高呼的话,是真的有可能把波拿巴派给鼓噪起来的。”
亚瑟微微点头道:“你说的很对。所以我才希望找你透一透梯也尔的底,因为那位身材不高的先生,貌似对于能把波拿巴派鼓噪起来的人非常感兴趣。他在宴会上私下询问我,是否能够替他引荐路易·波拿巴先生。”
“引荐?”维多克听到这话,禁不住压低了嗓音:“老弟,你可千万别乱说话。他现在是政府的高官,铁杆的奥尔良派支持者,正因如此他才当上了参事院长。你这一张嘴空口无凭,如果这种事贸贸然传出去,惹出麻烦不说,弄不好还要闹出人命。”